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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您的舉報﹐我們會儘快處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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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殃视”谁看谁遭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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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动态网和《九评共产党》传递给更多人,让所有的人摆脱恶党的强制洗脑,避免被它拖入深渊成了陪葬品。天要灭中共了!胡某已是末代皇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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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天啊!共黨何時オ倒臺,人民何日得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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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人民一起來推翻共產黨吧!中國會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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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文华之惨剧,印证了一个极端腐朽没落的政权的末日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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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抵制央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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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门人必看----写在魏文华枉死周年之际\r\n魏文华横死一年了。他不是城管暴力的第一个牺牲者,但人们期待是最后一个。抱有这种期待,其实很合国情,因为魏文华毕竟不同于到处被城管追打的小贩,他是一个优秀企业家,享有多种荣誉,在一个很讲身份、把人分三六九等的社会环境中,他的死强烈刺激了被层出不穷的城管暴力弄得有些麻痹的社会神经:这样的人都会横死在城管拳脚下,遑论别的人,何况,他是一个在城管施暴时挺身而出拍摄证据的人,他的义举引起了全社会的广泛共鸣。一时间,舆情汹涌。当然,首先期待的还是对事件本身有一个较为公正的处理,让死者瞑目,让死者家属能看到正义得到伸张。这个要求相对于事件的严重性,是很低的。至于以此为契机,敦促彻底反省城管制度,最终结束这种以底层民众为寇仇的制度,凡对国情多少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难度很大——因为现在的权力系统有太多跟公众利益过不去的特殊利益,有太多必须摆平却又不便公开出面的事,还非得有这么一支不伦不类的队伍效力不可——,但人们希望:至少要使城管收敛暴力,杜绝惨案再次发生。\r\n 然而,一年过去了,最低的正义要求并未实现。先是一个跟近年传为笑柄的“专家意见”有得一拼的“权威鉴定”出来了:魏文华因“外伤诱发的冠心病急性发作而死亡”。于是,致死原因就由城管拳脚变成“冠心病”了。其后,开庭消息没见有媒体披露,事后才知道开庭时间是8月22日(一个很有意思的时间);媒体呢,不知道是认为奥运“喜事”比正义能否伸张更重要,比公众对这一影响巨大的案件的知情权更重要,还是受命于谁而在这案子上保持了沉默。那段时间只有网上传出过凶手翻案的消息,但也一传而过,有心者很难得到必要的讯息和渠道去求证翻案传言的真伪。\r\n 直到11月的一个晚上,从凤凰卫视才得知一些不为其他媒体披露的消息。那是曾子墨对魏文华妻子曾庆芳的访谈。曾庆芳情绪激动,谈及为了能看到丈夫的遗体而被迫签下一张字据时说了一段话:“我签了‘卖国条约’,把丈夫卖了,把我自己也卖了。”“可是不签不行,不签,他们就不让我看丈夫的遗体。”——她口中的“他们”是谁?魏文华的遗体怎么会到了“他们”手中,成为要挟死者妻子的筹码,以至于妻子要见丈夫遗体,竟不得不签下“出卖”死者和自己的“卖国条约”?对此,我无从得知,打开电视时对话已进行了一阵,看到的只是后半截。但记起当时有文章披露:1月8日下午,市政府有人抢尸,将魏文华的尸体拖了数十米。(来源:《纪念魏文华君》)有理由推测,抢尸一方应该就是用魏文华遗体要挟曾庆芳,强迫她签下字据的“他们”!\r\n由于那一纸著名的尸检鉴定,魏文华生前的身体状况无疑是很多人关注的。问及于此,曾庆芳很愤怒。她说,丈夫身体很好,根本没有冠心病史。尸检报告一出来,她就要求重新鉴定,但有关方面置之不理。\r\n其实,无论有无魏文华妻子的证言,无论魏文华身前有无疾病,他是在被群殴过程中死亡,这是摆在所有人面前的事实。我无意评论那份正值人们关注大面积雪灾时公布的尸检结论,尽管事后抢尸、拒绝家属重新鉴定的要求,特别是利用死者家属想不惜代价最后见死者一面的心情而要挟签下曾庆芳痛心疾首称为“卖国条约”的东西,都旁证了所谓权威尸检结论大有猫腻。这里要说的是:再健康的人,也可能发掘出什么身体隐患来;再不健康的人,如果不遭遇外力攻击,他/她都将自然地走完一生。任何人,不管本身有没有健康隐患,遭几十个壮汉连续十几分钟的群殴,都性命难保。好端端一个魏文华就这么死了,任随尸检发掘出什么病,都没法掩盖一个基本事实:魏文华是被打死的。当时事件经过本身就证明了这一点:正在对付村民的城管一发现魏文华摄像,马上转而群殴魏文华。甚至在魏文华被打得受不了,表示交出相机的情况下,城管仍不放过他,继续围堵殴打,直至打得没了呼吸。真可谓不致诸死地不罢休。当时众多目击者也证明,魏文华是死在被殴现场的。如果连这样的致人死命都可以借发掘出死者身体什么问题来开脱掉“故意”,那位被抢了谋生家什跪求无果、在被围攻中走投无路而挥刀的崔英杰被定“故意杀人”实在太冤。对前者的一审判决,刑期在三至六年,后者是死缓。这样的不平衡太过刺眼。\r\n 案子已然大事化小了。全社会更深一层的期待:反省城管制度,至少使其收敛暴力的期待、使队伍不在扩张的期待也落空了。这一年间,城管的牺牲者还在不断出现,9.18那天成都就有一批城管长驱直入四川省艺术学校,打伤四个教师,其中一个被打断鼻梁,事后教师在巨大压力下还不敢接受任何采访。后来,北京又发生一少年在城管追赶下跳下护城河而死亡事件。这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两例。一些城市的城管大阅兵则提示人们:这个尚无出生证的机构越来越威风了。\r\n 一个好公民付出生命代价而提供的制度改良契机被糟蹋了。但魏文华不该被遗忘的大海所湮灭。作为城管铁拳的牺牲者,他需要人们的持续关注。因为这不是一时一地的暴行,而是这个机构的常态和惯性,任何权力系统之外的人都可能是下一个牺牲者。淡化它、遗忘它,不仅是魏文华和他家庭的悲哀,也是整个社会的悲哀。\r\n\r\n附:<纪念魏文华君>\r\n 一\r\n 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年元月八日下午三点,就是天门市城市管理局暴力执法致使无辜良民魏文华被打死后的那一天,我独自在陆羽广场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魏文华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魏文华生前可被评为天门市十佳党员,是我党的好同志。” 这是我知道的,魏文华同志大学毕业后,为天门经济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经常得到上级部门的表彰,是我党的优秀党员。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r\n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一个四十多岁中年的血和那些无助并受伤的村民,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官员的“城管行为不是执法行为”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r\n 二\r\n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元月七日也已有一段时间,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r\n 三\r\n 在湾坝村民和魏文华之中,他们都是我的老乡,是我的父老乡亲,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他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他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老乡,是为了正义而死的中国的中年。 \r\n 四\r\n 我在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万名群众上街为魏文华送行的事;下午便又听到噩耗,说市政府居然有人抢尸,将魏文华的尸体拖了数十米。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政府部门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魏文华,更何至于无端因为拍照而喋血还被拖尸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就是有良知的天门的父老乡亲和有良知的新闻媒体。 但却有人说,说他是多管闲事,惹火烧身!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r\n 五\r\n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我没有亲见;听说,他,魏文华,那时是路过的。自然,拍照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结果。但竟在城管人员的拳打脚踢下5分钟就停止了呼吸。还有当地的村民,他们深受垃圾带来的水质变坏、环境变坏之苦,却没有力量来对付城管队员,反而有多人被打伤。始终微笑的和蔼的魏文华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他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当地村民受伤了,他们还在医院呻吟。当魏文华突然地转辗于文明人所施加的暴力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r\n 六\r\n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一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拍照而已。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r\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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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门人必看----写在魏文华枉死周年之际\r\n魏文华横死一年了。他不是城管暴力的第一个牺牲者,但人们期待是最后一个。抱有这种期待,其实很合国情,因为魏文华毕竟不同于到处被城管追打的小贩,他是一个优秀企业家,享有多种荣誉,在一个很讲身份、把人分三六九等的社会环境中,他的死强烈刺激了被层出不穷的城管暴力弄得有些麻痹的社会神经:这样的人都会横死在城管拳脚下,遑论别的人,何况,他是一个在城管施暴时挺身而出拍摄证据的人,他的义举引起了全社会的广泛共鸣。一时间,舆情汹涌。当然,首先期待的还是对事件本身有一个较为公正的处理,让死者瞑目,让死者家属能看到正义得到伸张。这个要求相对于事件的严重性,是很低的。至于以此为契机,敦促彻底反省城管制度,最终结束这种以底层民众为寇仇的制度,凡对国情多少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难度很大——因为现在的权力系统有太多跟公众利益过不去的特殊利益,有太多必须摆平却又不便公开出面的事,还非得有这么一支不伦不类的队伍效力不可——,但人们希望:至少要使城管收敛暴力,杜绝惨案再次发生。\r\n 然而,一年过去了,最低的正义要求并未实现。先是一个跟近年传为笑柄的“专家意见”有得一拼的“权威鉴定”出来了:魏文华因“外伤诱发的冠心病急性发作而死亡”。于是,致死原因就由城管拳脚变成“冠心病”了。其后,开庭消息没见有媒体披露,事后才知道开庭时间是8月22日(一个很有意思的时间);媒体呢,不知道是认为奥运“喜事”比正义能否伸张更重要,比公众对这一影响巨大的案件的知情权更重要,还是受命于谁而在这案子上保持了沉默。那段时间只有网上传出过凶手翻案的消息,但也一传而过,有心者很难得到必要的讯息和渠道去求证翻案传言的真伪。\r\n 直到11月的一个晚上,从凤凰卫视才得知一些不为其他媒体披露的消息。那是曾子墨对魏文华妻子曾庆芳的访谈。曾庆芳情绪激动,谈及为了能看到丈夫的遗体而被迫签下一张字据时说了一段话:“我签了‘卖国条约’,把丈夫卖了,把我自己也卖了。”“可是不签不行,不签,他们就不让我看丈夫的遗体。”——她口中的“他们”是谁?魏文华的遗体怎么会到了“他们”手中,成为要挟死者妻子的筹码,以至于妻子要见丈夫遗体,竟不得不签下“出卖”死者和自己的“卖国条约”?对此,我无从得知,打开电视时对话已进行了一阵,看到的只是后半截。但记起当时有文章披露:1月8日下午,市政府有人抢尸,将魏文华的尸体拖了数十米。(来源:《纪念魏文华君》)有理由推测,抢尸一方应该就是用魏文华遗体要挟曾庆芳,强迫她签下字据的“他们”!\r\n由于那一纸著名的尸检鉴定,魏文华生前的身体状况无疑是很多人关注的。问及于此,曾庆芳很愤怒。她说,丈夫身体很好,根本没有冠心病史。尸检报告一出来,她就要求重新鉴定,但有关方面置之不理。\r\n其实,无论有无魏文华妻子的证言,无论魏文华身前有无疾病,他是在被群殴过程中死亡,这是摆在所有人面前的事实。我无意评论那份正值人们关注大面积雪灾时公布的尸检结论,尽管事后抢尸、拒绝家属重新鉴定的要求,特别是利用死者家属想不惜代价最后见死者一面的心情而要挟签下曾庆芳痛心疾首称为“卖国条约”的东西,都旁证了所谓权威尸检结论大有猫腻。这里要说的是:再健康的人,也可能发掘出什么身体隐患来;再不健康的人,如果不遭遇外力攻击,他/她都将自然地走完一生。任何人,不管本身有没有健康隐患,遭几十个壮汉连续十几分钟的群殴,都性命难保。好端端一个魏文华就这么死了,任随尸检发掘出什么病,都没法掩盖一个基本事实:魏文华是被打死的。当时事件经过本身就证明了这一点:正在对付村民的城管一发现魏文华摄像,马上转而群殴魏文华。甚至在魏文华被打得受不了,表示交出相机的情况下,城管仍不放过他,继续围堵殴打,直至打得没了呼吸。真可谓不致诸死地不罢休。当时众多目击者也证明,魏文华是死在被殴现场的。如果连这样的致人死命都可以借发掘出死者身体什么问题来开脱掉“故意”,那位被抢了谋生家什跪求无果、在被围攻中走投无路而挥刀的崔英杰被定“故意杀人”实在太冤。对前者的一审判决,刑期在三至六年,后者是死缓。这样的不平衡太过刺眼。\r\n 案子已然大事化小了。全社会更深一层的期待:反省城管制度,至少使其收敛暴力的期待、使队伍不在扩张的期待也落空了。这一年间,城管的牺牲者还在不断出现,9.18那天成都就有一批城管长驱直入四川省艺术学校,打伤四个教师,其中一个被打断鼻梁,事后教师在巨大压力下还不敢接受任何采访。后来,北京又发生一少年在城管追赶下跳下护城河而死亡事件。这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两例。一些城市的城管大阅兵则提示人们:这个尚无出生证的机构越来越威风了。\r\n 一个好公民付出生命代价而提供的制度改良契机被糟蹋了。但魏文华不该被遗忘的大海所湮灭。作为城管铁拳的牺牲者,他需要人们的持续关注。因为这不是一时一地的暴行,而是这个机构的常态和惯性,任何权力系统之外的人都可能是下一个牺牲者。淡化它、遗忘它,不仅是魏文华和他家庭的悲哀,也是整个社会的悲哀。\r\n\r\n附:<纪念魏文华君>\r\n 一\r\n 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年元月八日下午三点,就是天门市城市管理局暴力执法致使无辜良民魏文华被打死后的那一天,我独自在陆羽广场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魏文华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魏文华生前可被评为天门市十佳党员,是我党的好同志。” 这是我知道的,魏文华同志大学毕业后,为天门经济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经常得到上级部门的表彰,是我党的优秀党员。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r\n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一个四十多岁中年的血和那些无助并受伤的村民,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官员的“城管行为不是执法行为”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r\n 二\r\n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元月七日也已有一段时间,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r\n 三\r\n 在湾坝村民和魏文华之中,他们都是我的老乡,是我的父老乡亲,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他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他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老乡,是为了正义而死的中国的中年。 \r\n 四\r\n 我在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万名群众上街为魏文华送行的事;下午便又听到噩耗,说市政府居然有人抢尸,将魏文华的尸体拖了数十米。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政府部门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魏文华,更何至于无端因为拍照而喋血还被拖尸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就是有良知的天门的父老乡亲和有良知的新闻媒体。 但却有人说,说他是多管闲事,惹火烧身!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r\n 五\r\n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我没有亲见;听说,他,魏文华,那时是路过的。自然,拍照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结果。但竟在城管人员的拳打脚踢下5分钟就停止了呼吸。还有当地的村民,他们深受垃圾带来的水质变坏、环境变坏之苦,却没有力量来对付城管队员,反而有多人被打伤。始终微笑的和蔼的魏文华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他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当地村民受伤了,他们还在医院呻吟。当魏文华突然地转辗于文明人所施加的暴力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r\n 六\r\n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一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拍照而已。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r\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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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极必反看看!他们已经走上这条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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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就不看什么CCTV新闻。都是骗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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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中国大陆民众早就对CCTV的“新闻节目”和“宣传节目”及网络采取“不看、不上、不听、不说”的四不策略了! \r\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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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最悠久的中華民族本可以更優秀,但被中共“邪教”愚化成什么樣了,好在終于覺醒了,但來的太遲了,罪孽啊,“狗黨”,將你扔進油鍋都不解恨!m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