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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真反对自由门反对大纪元反对看中国反对
真实的个人(qq:604606787)
缘起:无意中得到了“自由门,无界”,看到了不少“真实”的消息,其间充斥着宗教的思想。看到了平时看不到的“真实”,真假难辨,困于“真假”,有感——更感到我是个“过客”!
这是一个喧嚣的世界,不同的政党,派别,国家在说着不同的语言。谁都在表达着他们的“真实”。谁都想活得更真实,于是获取真实的人们总认为我们获取了真实。谁似乎都有别人不知道的真实,而这似乎让自我获得了真实,活得更加真实。
听过了很多不同政党,国家说着它们的语言。于是就不再那么相信它们的真实。“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完全相信,就比全都不知更不真实些,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大概就这个意思吧。
对于一个人而言,他又需要些如何的“真实”,人所需要的并不多——简单地生活
这些所谓真实消息于我们何干。
对于那些沉于政治中的人们,他们或许得意于自己的高明,自己能顺应政局,得意于自己如此能干。实际上政治就如我们所知道的国家机器。他是政治机器,之所以称之为“机器”那就在于作为个人的人与“机器”的关系,人在一定意义上可以操控机器,想想那些正在政治上占居权位,春风得意的政治家们,但是政治作为机器还有他的不可控的一面。以上是对于人而言,而对于“机器”而言,机器从来都不会认为自己被操控,机器成就个人那是因为符合机器的利益或是为了更好成就机器本身。机器会“成就”个人(机器从来不会这么认为,因为机器根本就不会认为),机器也会杀人。想想我们所看到过的美国电影中所看到的“国家利益”,为了这个国家利益,可以牺牲个人的生命,这个个人可以是凡夫谷子,也可以是所谓的“英雄”。
得意于中西意识的对抗,或政治偏见(或部分的偏见)的“流亡者”,却往往要说着不够真实,或自己本身并不以为意的而西方人所感兴趣的“事实”,更加地满足西方人的偏见,同时也满足自已的需求(如柴玲,这人够假了吧)。说那些话的人,当说第一次时也许还感到抱愧,多说几次就义正严辞了,到最后也许要义愤填膺了。这些人很少认认真真地面对自我,或许认真面对过自我,决定就这么做,反正人总是缺少规定性。
对于这些流亡者(生活绝对比我富足得多,还享受政治待遇),他们也同样可以从“机器”角度得到解释。中国国家机器与西方国家机器的对抗,他们只不过是这个机器对抗的必然品,当然了也许他们本身就是他们所属机器的构成品。
为何人有这样的好恶,成为这样的个人:听着看着政治派别、国家说着他们的“真实”的个人,作为政治家的个人,作为流亡者的个人。存在必定有它的理由,这理由植根于人的本性——欲望,无法摆脱,如同沉重的肉身。我们可以追求简单地生活,但却达不到绝对的简单,本性如此。因此看到这样的个人:作为政治机器代言的政治家,作为意识对抗的被利用品,作为想活得更真实的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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