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7月26日讯】几天前回农村老家给老母亲过生日,在老家待了三天。回来后想想在农村所看到的,听到的一些人和事,感到很无奈。本来想,农民的土地提留税取消了,义务教育学费免了,农民的日子该好过了,但我所看到的,听到的一切表明,农民的日子好像比以前更不好过了。
耳闻目睹:
1:卖树
村里老刘家要卖掉房前的几棵大杨树,联系的买主是西村的王某,价钱都讲好了,树也放倒了,这时来了三个东村的小伙子,说老刘家的杨树不能卖,卖也要卖给他们东村的老板李某,价格由他们老板定。西村的买主王某嘟囔了几句,被其中的一个小伙子一拳头打了个趔趄,灰溜溜的拿起器具跑了,老刘家没有了办法,很不情愿的以低价把杨树卖给了东村的李老板。
2:割麦:
三十里铺的王某开收割机到我们村割小麦,才割了不到十亩地,东村李老板的人就来了:老王,来村里割麦子怎么不招呼一声,现在风声有点紧,我们不好来狠的,你看怎么办?三十里铺的王某:才来,还没挣够油钱,实在没有钱给您。又是东村的李老板的人二话不说,一把就把王某从收割机上拽了下来,王某没辙,只好从我们村里的熟人借了二百元钱双手送上,那几个人才拿钱离去。
3:李老板:
李老板三十多岁,十年前因偷窃蹲过一年板房,出来后就养着几个痞子,专干类似以上收管理费的勾当,打伤人无数,不过据说还没有人命案。十多年来,家有横财,在周围村里是有名的一霸。像李老板这样的人在农村一般几个或者几十个村一个,一般老百姓都惧他们,遇到问题也找他们处理,尤其是找官家不能够办的事情,他们都能够办成,大部份比求官家花费要低的多。
4:李老板的组织
像李老板这样的人,一般都长期养着三个以上的帮手,还在周围农村培养了十个以上的临时帮手。
长期帮手管吃管住,每月再多少的给点工钱。临时帮手平常在家种地好或者搞养殖,当遇到问题时,接到通知电话,立即放下手中的农活,或骑车,或步行,带上家把式(镐头,棍子等)立刻赶到现场,参加各种争斗,但大部份事件都会以和平处理告终。事情摆平后,临时帮手会在现场得到报酬,报酬多少要按事件大小程度而定。长期帮手是李老板的正规军,临时帮手是李老板的游击队。
老板与老板之间一般是友好的,是互相联系,互相利用的,帮手也是通用的,因此,虽然看上去他们组织的人并不多,但真遇到问题的时候,他们能够在较短的时间内组织上百人是很容易的事情。大家要知道,现在的交通条件,比老毛打游击的时候好多了。
5:李老板的日常业务:
遇到纠纷问题时,李老板是很少出现场的,具体的事务他也很少管理。类似李老板这样的人主要工作就是与那些官人或者公仆吃饭下馆子,或者与别的老板鬼混交流经验教训,李老板的日子过的怎么一个悠闲了得?
6:农民偷偷的说:
以前的土匪是在暗地里抢,现在的老板是明地拿;以前的土匪白天是不敢进村的,现在的老板进村后大家要点头弯腰的说好话,唉!
7:为什么不告官府?
我问,农民反问我:您说呢?
唉!无奈啊!我就不提为了与世界接轨,柴油提价了,化肥提价了,但国际上的粮食翻了几番了,但农民的粮食怎么没提价,轮到农民就不接轨了?
大人物,到农村看看吧。在家种地的最小的农民也都是快四十左右的人了,以后谁还在家种地?
没有汽油,我们可以不坐车,不开车,假如都不种地了,我们十三亿人喝西北风?
但愿老刘是危言耸听!
无奈。
2008年07月25日(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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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是上海市闵行区七宝镇供销社一位七十岁的退休工人,今天我依据法律检举上海市闵行区申鸿房地产经营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顾峥嵘总经理的涉嫌犯罪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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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华神清,男,62岁,是上海市虹口区张家巷路133号居民。2005年底,瑞虹集团的动迁组根本没有和我商谈过动迁之事,更没有达成协意,就强行拆房,还要行凶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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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7月7日东方网报导,网上有人发帖称“闸北袭警案嫌犯杨佳接受警方盘查时遭殴打”,上海市公安局今天上午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此言论纯属造谣,并已在苏州抓获造谣者。闸北袭警案发生后,网上言论众多,有人发帖称“闸北袭警案嫌犯杨佳接受警方盘查时遭殴打,致使其丧失生育能力”。上海警方表示此言论纯属造谣,已于7月6日在苏州抓获造谣者郏某。据郏某交代,看到闸北袭警案的报导后,为了扩大自己在网上的影响力,编撰了这一谣言。目前此案正在审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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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赋予了公民上访的权利。国家宪法规定:公民有对政府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批评建议和监督的权利,有参与管理国家和社会公共事务的权利。国家《信访条例》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县以上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应当畅通信访渠道,为信访人反映情况,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提供便利条件。条例规定公民可采用书信、电子邮件、传真、电话、走访等形式,向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反映情况,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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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5.12四川强震灾难,痛苦,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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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地上拍了张照片,照片里的尸体几乎看不到尽头。人们在袋子之间走来走去,揭开每个袋子,辨认尸体的模样。确认不是自己的亲属,没有欣慰,又陷入紧张的寻找。一个女人蹲在地上,把袋子揭开小口,里面漏出两条细嫩的小腿,是个儿童,穿着蓝色的短裤。那女人蹲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最后站在他旁边的男人把袋子完全揭开。里面的孩子穿着白色的米老鼠汗衫,脑袋已经肿胀得无法辨认,整个脸是紫红色的,面目全非。我顿时头晕目眩,妇女坐倒在地,倒吸凉气,嘴里啊啊地发不出音来。男人蹲下来,对着尸体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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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真实的事件,在2008年3月长沙的政法频道,湖南公共频道,湖南都市频道,潇湘晨报,都对贺永玲的这个令人震撼,让人愤怒的医疗事件作了报导。相关的图片,证据都会陆续发出,请全中国百姓都来关注!看看在这个普通医保病人的触目惊心的在长沙市第一医院的医疗帐单上的开单提成回扣!医疗器械回扣!医药回扣!各类检查回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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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地震灾区孩子的六一愿望竟是:我想养只会说话的癞蛤蟆。“妈妈说癞蛤蟆知道什么时候发地震,我想养只会讲普通话的宠物蛤蟆,它就会提前告诉我地震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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洮河是黄河水系上游的重要支流,藏语称洮河为碌曲,“碌”在藏语中是水神的意思,藏族人的宗教以及日常生活无不与“碌”有着密切的联系。甘南州的碌曲县居于洮河上游,县城临河而建,并由此得名。
十几年前,河流在碌曲县城内所经流域还是一片丰美的草原。然而自上世纪末期,大批外来务工人员来到碌曲,瞄准了河岸丰富的沙土资源,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从牧民手中购得了采掘权,加之县上并无专门管理。经过几年掠夺式的日夜挖掘之后,这块草地迅速变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