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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的365堂课(The Intellectual Devotional)作者:挪亚·奥本(Noah D.Oppenheim)大卫·季德(David S. Kidder)
胡慧玲:知识的365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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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10月9日讯】我强迫症似的喜读大小百科全书、历史年表、《一万个为什么?》之类的书,是哲学家眼中不太入流的知识癖者,且是半吊子的知识癖,因为不求甚解,但性好找碴。


《知识的三六五堂课》一书,自我定义为灵修手册,提供一年份的日常阅读材料,像学校课表,依周一周二周三以此类推的介绍历史、文学、艺术、科学、音乐、哲学、宗教等七门课,周而复始。有耐心的读者可以花一年时间,逐日完成某种知识之旅。


我系没耐心之人,再加上病中无岁月,呼噜呼噜就读完三六五堂课。好似搭乘云霄飞车,把脑袋瓜里从国小三年级以后的自然课地理课到目前拾荒老人般搜集到的知识,温故知新一番,倒有种种感受。


有的只知其一再加其二,比如说,古希腊打仗胜率最高的斯巴达士兵,是《残酷异境》的人类版,其父老检验新生婴儿,体弱和残障者,皆抛落深谷,通过体检者则接受严苛锻炼。史家普鲁塔克写道:“许多斯巴达士兵都认为,踏上征途加入战斗是种解脱,对他们而言,和艰苦训练相比,实际上参战等于在度假。”


有的是增加了数据。沉甸甸的数据。比如说,国中生物课的豌豆实验,源于十九世纪中叶,捷克修道士孟德尔长年累月在修道院庭园散步,发现且纪录了豌豆非紫即白的花,非黄即绿的豆荚,非长即短的豆茎,非圆即扁的种子。孟德尔从一八五六年至一八六三年之间,培育、检测了二万八千株豌豆。天哪,二万八千株豌豆。他的成果,使遗传学研究从此不同。


有的是古事新解。比如说,音乐家莫札特卅五岁贫病交加英年早逝,他的妻子康斯坦莰日后再婚,嫁给一名丹麦外交官,外交官死时,墓志铭写着:“莫札特妻子的第二任配偶长眠于此”。多么襟怀宽广且睿智之人。


有的是校正。我很震惊的发现、且考虑再三要不要在此揭露我的无知,终究是知耻近乎勇的承认:自从国中一年级英语课学到“I came, I saw ,I conquered.”我一直以为这句话是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亚洲之后的拔剑四顾心茫茫的浩叹,哎,竟然是凯撒。我简直不敢相信,赶紧查阅其他资料,果真。一错四十年。接下来是脸红气喘的谦卑好几天。


有的是抓包。隔了几页、几十页、几百页,侦查出前后矛盾、不一之后,就暗暗赞美自己过目不忘心细如发。这也是另类阅读之乐。我时不时写信去出版社,要求勘误。大抵无回音,或派出令我怀疑其学历的客服人员草草敷衍几句 以致我血压高飙。这是阅读之苦。

──原载《TaiwanNews财经文化周刊》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美东时间: 2008-10-11 03:47:47 AM  【看农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8/10/9/n229070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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