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泉:民主先声(13~17)
文字版 订阅 简体 繁体 2009.12.3
首页 台湾版 香港版 评论 大陆 北美 港澳 台湾 国际 财经 科技 娱乐 体育

副刊 文化 旅游 生活 饮食 医疗 教育 连载 文学 艺术 图片 音像 移民

社区 资料 专题 网闻 论坛 贺卡 动态 天气 广告 突破封锁 投稿 关于我们
大纪元评论区主页环球好评专栏文集纪元特稿纪元社论时政评论财经评论外电评论以史为鉴新颖视角九评三退一吐为快文化学术自由广场争鸣商榷文艺娱乐编读往来感悟随笔讽刺幽默

首页 > 大纪元评论区 > 自由广场

郭泉:民主先声(13~17)

作者:郭泉


【大纪元11月27日讯】郭泉:民主先声13:汉族人,亮出你的汉服,或空空荡荡

当我们享受着现代文明的一切成果的时候,我们在所有的现代文明旁边都看到了一个影子,这让我们汉族人感到困惑,这个影子就是和所有最现代的文明站在一起的各民族服装。

如果你去日本你会看到最现代科技的旁边是和服,如果你去英国,你会看到最激烈的比赛旁边是格子裙(基尔特裙),如果你去美国,你会看到“民族熔炉”的美国,各民族在本民族的重大节庆日,都穿出了本民族服装。

没有去过美国的朋友,会以为牛仔裤是美国的民族服装,其实,牛仔裤只是美国数百个民族的工作服而已。美国是由全世界各民族人民组成的一个国家,在这个国家,你可以看到所有民族的民族服装,但是,汉族除外。

很多中国人想到民族服装,马上会第一个想到“和服”,其实和服完全得益于汉服。日本在向中国学习之前的服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现在无从查考。有人说日本人接触到中国之前没有衣服,我认为,这也不符合实际,但是我想,那也就是几片麻布一样的东西吧。和服,其实是唐代汉服的一种,后来在日本有了进一步的改进,例如,衣带后置,衣缘另色等。但是和服的基本元素与汉服完全相同,例如,交领、右衽、宽袖等等。我认为和服一直被日本的“和”民族穿着,完全是因为日本的和服传统没有丢弃的结果。

而汉族在1644年,被满族用马褂旗袍强制替换,史称“剃发易服”。推翻满清以后,民国时期,孙先生曾设想“五族共和”,但并未涉及民族服装,相反却弄出了以日本学生服为样本的“中山装”。这样,至今,汉民族大约400年没有本民族服装了。

我们在推广汉服的过程中,时常会有人会说,时代进步了我们还要穿古代的衣服干什么?

全世界各民族都有本民族服装,惟独汉族没有。“两会”期间,55个民族的代表都穿本民族礼服隆重出席会议,只有汉族代表穿西服或其他服装。

我们应该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而不是独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民族服装是一个民族的重要标识之一。汉族丢弃这个重要标识是不对的。更何况当初也不是汉族人自愿丢弃的。汉服不是自然消亡的事物,汉服是被人为的扼杀的。全世界各民族的民族服装,向我们揭示了民族服装是不会被自然淘汰的真理,除非这个民族消亡。

我们在推广汉服的过程中,时常会有人会说,汉服穿起来工作、学习不方便。他们还说,古人没有自行车、摩托车,他们没有这个没有那个,所以,古人穿汉服是应该的,现代人穿汉服是没有必要的。

是的,他们没有。但是我们汉族人穿着汉服建立了无数世界著名的功勋,我们的汉族先贤们穿着汉服饱读诗书。

是的,他们没有现代科技的一切享受,所以,我们现在提倡汉服,并无反对现代服装的意思。只是认为,汉族应该在重大节庆日上穿本民族礼服而已,当然,如果有汉族人不愿意穿本民族服装,也无所谓,毕竟,这是个自由的时代,任何人都有穿这样或那样服装的自由。但是,我们作为推广者,我们先穿。

另外,我们也不提倡汉族人在任何时候都穿汉服。当然我们也不反对有人在任何时候都穿。我们认为,汉服作为礼服,是最能代表汉族的外在民族标识。日常生活,汉族人可以自由选择任何服装。当然,其他汉族人选择任何服装做礼服也无所谓的,只是我们选择汉服做礼服而已。

也许会有无数的人认为我们是在做汉服秀。是的,我们是在秀。我们不仅要秀出汉服,更要秀出民族文化、民族精神,秀出我们的一颗热爱本民族的拳拳之心。

我们秀了,我们就会贴出我们的照片。喜欢看的人,就看,不喜欢看的人,就不看。当然喜欢用恶毒话语诅咒汉服的,就骂吧。

无论大家是什么态度,我们都不在乎。毕竟这是个自由的时代,自由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是最重要的。汉族人,亮出你的汉服,或空空荡荡。


郭泉:民主先声14: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终点是狼外婆的血盆大口

小红帽离开了妈妈去外婆家,一路走在笔直的大路上,大灰狼无法下手,于是,大灰狼在骗取小红帽的外婆家的地址后,绕近路到了外婆家。小红帽到外婆家以后,也就到了大灰狼的肚子里。

反观中国的产权改革和分配制度改革也就是这样的一个结局。我们的产权改革和分配制度改革是从不搞“起点公平”以及提倡“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开始的。

我们被灌输的教育是,不搞“起点公平”,要搞“终点公平”。那么,什么叫“终点公平”呢?也就是说终点公平就是“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带动大家一起富裕”,即,把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的产权先集中送给少数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再带领大家共同富裕。

等把全国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都改革到少数人手中以后,立刻搞了个《物权法》,用法律形式把欺诈到手的公有资产锁定为少数私人的合法财产,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终点不是外婆家,而是大灰狼的血盆大口,但是一切都晚了。

小红帽很幸运地还有老猎人及时从狼肚子里救出了小红帽,最后消灭了大灰狼。可是中国人民呢?谁来救中国人民?


郭泉:民主先声15:中国现在真正意义上的知识份子都死绝了吗?

相传,知识份子是社会良心的象征,但是这在中国却成了例外。

上世纪50年代末期的“引蛇出洞”的“阳谋运动”敲断了中国士人的脊梁骨,之后更是漫长的政治高压和精神恐怖年代,美其名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个大革命本该是无产阶级大革“资产阶级当权派”(就是现在的腐败分子)的命的,结果却成了无产阶级“大革文化命”。

于是,彼时的知识份子的社会良心不象此时的“被狗吃了”,而是被镣铐枷死了。

但是,虽然他们被杀,被打,然而他们对真理、良知、正义与社会公正的追求,毕竟是先贤传下来的精神道统,尽管气若游丝,却不绝如缕,仍有林昭、顾准、遇罗克、张志新等思想志士穿透铁幕的呐喊……

“后文革时代”,在新型集权政治的裂缝里,长出了一片葱绿的思想苗芽。殊想不到,在“后文革时期”看上去已日趋驯良的专制巨兽,竟以最凶残的暴力方式猝然终结了这个时代。至今,钢铁履带依然辗压着中国人的中枢神经。

于是,中国进入了一个冗长而沉闷的“后极权时代”,中国士人的精神状态出现了迥然不同的变化,几乎所有体制内的知识份子都染上“集体失语症”,他们普遍回避了批判社会、针砭现实的道德责任。这种人文景观,便成了后极权时期的特征。更有甚者,一些“知识份子人渣”迅速泛起。“知识奴才”一抓一大把,如大学教授韩德强,为集权体制鸣锣开道之余,更呵斥批判专制、追求民主的异见人士:“做人要讲良心,我们不能吃着人家的,用着人家的,住着人家的,却一天到晚咒駡人家的十八代祖宗,恨不得把人家从坟墓里刨出来鞭尸。”类似人物在知识界还有一些,他们有的是极权统治者的家臣,有的则是食客。

其实,后极权时代知识份子的失语症,归根到底来自对专制主义的原始恐惧。“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首在全世界范围内成为公共知识份子一生的奋斗目标的著名诗歌,虽然在中国也家喻户晓。但是,中国知识份子有几人能读懂的呢?


郭泉:民主先声16:中国知识份子正在从“为天地立心”快速地沦落为“学干禄”

张载认为中国士人的生命宗旨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张子语录》),曾几何时,“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中国文人开始堕落,堕落成要么皆“学干禄”(《论语·为政》),要么噤若寒蝉。

首先,我们来谈谈知识份子噤若寒蝉的问题。50年前,所谓“右派”表达自己的思想观点,说了几句“反对集权,要求民主”的话,而且是受“引蛇出洞”、“阴谋”的诱导,结果怎样?55万优秀的知识份子因此改变了一生的命运。1957年,成了中国知识份子挥不去的心理阴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半个世纪过去了,阴影仍在,井绳尤存!利剑高悬,心有余悸。

90年代起,中国对知识份子的物质待遇作了很多调整,评定职称、提高薪酬、附加各种津贴和待遇、房屋分配和内部价格售房、医疗、用车或用车津贴……总之,中国作为森严的等级社会,也让知识份子分一杯羹,部分地进入这个等级体制之内。当然,仅限于安分守己的人,凡是胆敢拂政权逆鳞的,则扫地出门,若论人身囚禁那只是最后手段,首先是让你“不称臣者不得食”。而在中国大陆这非驴非马的半截子市场化商品化社会里,生活的压力,致令“君子谋道不谋食”、“从道不从君”的精神道统发生了蜕变。

当然,不是所有的知识份子都愿意去“学干禄”的,但是他们也不再敢于言论自由了,最多只能“道路以目”。李银河的“封嘴”决定、沙叶新的“妥协”感叹,皆是如此。

其次,我们谈谈当代中国文人皆“学干禄”的事情。自古以来,科举制取“仕”与无可奈何下的归“隐”,就开始存在一个体制内外的问题,体制内“居庙堂之高”,体制外“处江湖之远”。无论体制内外,张载认为,中国知识份子皆应“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然而,西方的“高薪养廉”到了中国却完全成了一种新的人文景观,即“高薪养奴”。于是人们便得睹奇观,一些“知识份子人渣”迅速泛起,89年之后曾名噪一时的何新,已非万人唾駡的单独例子。他们成为极权主义的家臣和食客后,便开始了对知识份子同类的倾轧。例如,有民间学者提出“公共知识份子”概念,并撰文登载于《南方周末》,旋即遭《解放日报》评论员文章大张挞伐,指斥为“挑拨党和知识份子的关系”,此篇大批判檄文还受到该报嘉奖,列为年度“获奖”之文。

这些已经主动被豢养的知识奴隶,严格来说他们不能被算作知识份子。我们来看看他们的卑劣的奴性言说吧。他们认为批判当权者的异议人士是“拿起筷子吃肉,放下筷子骂娘”。他们甚至鼓吹把异议人士都流放国外去当“活烈士”。为了推卸良心的重压,他们不但“躲避崇高”,而且嘲笑崇高;自己的道德矮化了,却要去矮化比他们高大的人,把尺规的刻度拉下来,于是自己看上去也不那么矮了。例如讪笑政治异议者为表演“反政府秀”的不但有新左派、新毛派和“爱国教”的信徒,许多自称思想独立的士人也作此语,以安抚自己蒙垢的良知与沉滞的心脉。

当绝大多数知识份子沦为豢养的朝廷鹰犬后,“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就变成了为“为极权立心,为俸禄立命”了。


郭泉:民主先声17:两党政治是社会和谐的最有效途径

社会和谐的根本标志就是社会各阶级的意见能充分交流,最后以投票的方式决定谁向谁妥协。如落败的一方有意见,那么就必须重新调整方案,争取新一轮的多数票。

研究社会和谐以及促进社会和谐的条件,必须把重点放在分岐和共识的根源上。必须认识到,冲突与共识在一定的条件下是可以而且必须保持平衡的。但是这种平衡,不是靠单方面的宣布,或一方对另一方在言论和身体上的杀戮来实现的。

一个国家社会里,无论执政者怎么努力,都是无法消除一切的不公正现象的。各种分歧每日都在产生,其最终形态其实就是人民的满意程度与执政者施政能力之间的矛盾。

于是,就有一些在野的知识份子自觉或不自觉地成为人民声音的代言人。专制国家,是不允许他们出现的,于是就有杀戮,于是就叫专制主义。民主国家里,他们组成的集团就是在野党。在野党和执政党,从一开始的任务就是力争代言大多数的民众,这样就能在下一轮竞选中获得多数票,其年限是连选连任不得超过8年。

稳定的社会要求冲突或分岐的具体化,以致出现围绕统治地位的斗争、对执政党的挑战和执政党的更替,但是,如果没有共识,即没有一种允许对政权进行和平“博弈”,允许“在野党”批评“执政党”的决策,允许“执政党”承认“在野党”的权利的政治系统,就不可能有社会和谐。

威权主义国家由于只有一个权力中心——执政党,而没有其他的团体足以与之抗衡;由于限制民众组党、限制民众办报,所以,分散的个人不会被理会,民众的利益就无法避免遭受来自单方面的损害。这样的政治单方面掩耳盗铃式的宣称的社会和谐,不仅是令人绝望的,而且是没有意义的。(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11/27/2007 4:09:12 P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7/11/27/n1915554.htm

纪元导航主编信箱推荐给朋友打印机版
相关文章

  • 军转干部委托郭泉欲向中央发公开信 (2007年11月27日)
  • 郭泉:民主先声(8~12) (2007年11月26日)
  • 各地军转推举郭泉做维权代表 欲向中央发出公开信 (2007年11月26日)
  • 【热点互动】大学教授再次致信中共领导 (2007年11月26日)
  • 中国民盟郭泉的第三封公开信 致温家宝 (2007年11月24日)
  • 卢义泉声援郭泉先生的公开信 (2007年11月23日)
  • 郭泉公开信 引发民间人士抒怀畅言 (2007年11月23日)
  • 曾庆彬声援郭泉先生的公开信 (2007年11月23日)
  • 朱敦雄声援郭泉先生的公开信 (2007年11月22日)
  • 郭泉:民主先声(4~7) (2007年11月22日)

    相关专题

  • 中国政情
  • 汪兆钧等致胡温公开信


  • © 2000-2008 Epoch USA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