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图:湖北黄冈被圈地农民的命运
旧版首页 订阅 简体 繁体 2008.7.24
首页 台湾版 香港版 评论 大陆 北美 港澳 台湾 国际 财经 科技 娱乐 体育

副刊 文化 旅游 生活 饮食 医疗 教育 连载 文学 艺术 图片 音像 移民

社区 资料 专题 网闻 论坛 贺卡 动态 天气 广告 突破封锁 投稿 关于我们
新闻主页北美新闻台湾新闻港澳新闻大陆新闻国际新闻科技动向财经消息台湾地方新闻社会新闻

首页 > 新闻 > 大陆新闻

湖北省黄冈市罗田县政府以“工业用地”的名义,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从农民手中强制占有3000多亩土地。(大纪元)
组图:湖北黄冈被圈地农民的命运

【大纪元10月9日讯】(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这个曾经美丽而纯净的小山城已渐渐离我而去,铲土机还在运转,我眼里积满了泪水,绝望得如同寒冰里被困住的鱼,在暖阳到来之前就失去了呼吸。以我一家,就可以看到整个被圈地农民的命运。以我一家,就可以看出整个公民群的生存权利。一叶落而知秋呀,‘公仆’是没有良心的。”

这是湖北省黄冈市罗田县村民许先生的呐喊。许先生8日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此次征地范围很广,涉及到1600百余人。罗田县政府以“工业用地”的名义,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从农民手中强制占有3000多亩土地。农、林、牧、副、渔这五个项目在近几年的开发中一个个的相继消亡,余下的良田在这次的开发中也将走向尽头。

许先生悲愤的说,“我发资料到媒体与国家职能部门,如石沉大海。除了自己,还能信任什么,连自己脚下踩着的这块土地也是不真实的。 家园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失去的,要饭的还知道到哪里都拿着一个破碗,因为那是吃饭的工具,而我们作为国家的主人,居然连拿自己碗的权利也没有。这是一种卖血般的无奈,卖命般的可悲可怜。我作为这里面失去土地的农民之一,除了泣血,就是抗争地方政府强加给我的命运。”










许先生家被圈地的遭遇

在9月份的最后一期征地中,罗田县政府强行购得一百多亩,村民共拿到现金108万元。镇里因工程款拿走6万,村里提留20%,卖完这次土地后,许先生家所在的小队只有少数几户人家留有一点自留山,其它便一无所有。

9月底,当地政府又要强行占用几户村民的最后一点自留山。在正式动工之前,许先生的妈妈与其他的妇女老人去阻拦铲车挖土。一整天,许妈妈滴水未进,一直在那里看着。铲车差点从她身上铲过去,被人手快给拉了过来。事后,当许妈妈责问铲车司机为何要这样做时,那司机竟然笑着谎称,他没有看到。

许妈妈随即被当地政府警告,如果次日再有阻拦,归途就是监狱。次日,铲车呼啸而过,许先生的婶婶花了一整天整理好的农作物被埋在地底下,平时豪爽能干的她竟然瘫在自家地里嚎啕大哭。

许先生说,“妈妈在电话里问我次日要怎么做,她都做了死的准备。作为儿子,我哽咽着不知如何作答,我总不能让她付出生命的代价来维护这本该属于我们的权利。远在它乡谋生的我最终无奈的说:顶不住就算了,身体要紧。”

许先生说,“今晚7点,我在电话中进一步确认,我家连一块耕地也没有了,连菜园也在昨天被埋了。我家还有一块山,已经挖了三分之二,我爸爸在明天想去阻拦,因为这是我家最后的一块地,他知道政府会在明天强制执行,会动用一切手段,在电话里,他问我怎么办?他以为他儿子是可以拿主意的,但是我该问谁,在这样的空间里,他该怎么做,拼了命去阻拦?任人宰割?他是我爸爸,在这里,失去生命的可能都会有。”

许先生说,在圈地之前,地方政府就曾动用黑势力与公安警察对当地居民进行恐吓。“谁敢阻拦用地,就抓谁去监狱”这是地方政府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号。










罗田县3000多亩土地被毁

据村民徐女士介绍,罗田县是一个小小山城,不具备工业的基础,以农业经济为主,离省会武汉大约4小时的车程,交通闭塞,经济落后,大部份人穷到病了都不愿意吃药,没有外地企业家会把钱投到这个收不回成本的地方。

罗田县前些年属于国家级贫困县,后因县委书记需要“政绩”而主动摘掉贫困级的帽子之后,赋税便压得商业活动奄奄一息,而该县委书记却因此扶摇直上到市里去了。罗田县以前有几大国有企业,无端的就垮掉了,或者低价落入私人手上。

自2004年开始,当地政府开始征占农民的土地。2007年之前被占用的土地包括,罗田水产繁殖场水塘面积150亩,直接经济损失120万;公路段绿化基地50亩,直接经济损失50万,外贸繁殖场150亩,规模化育猪栏9栋,共72000平方米,直接经济损失300万;原师范学院现改为理工中专的实险基地180亩,这180亩基地在开发前已成规模,形成了大棚、花卉、水产、养育等系统化的工程。设施完整开发后,被夷为平地,直接经济损失210万人民币。至于村民,大部份基本耕地面积都埋在了黄土之中。

2007年开始,被征地面积2000多亩,属工业用地。这其中包括在2004年投入200万建设的罗田县种子繁殖场的1200亩国家示范粮食基地,几公里长的灌溉与泄洪系统科学而规范,在此次的工业用地开发中也被过早的埋葬。

徐女士说,“以我家小队为例,征地之前未曾开会,未经村民小组同意,强制砍毁村民的自留山, 地方政府以良田18000元每亩,自留山8000元每亩,自留地9000元每亩的价格强行购得。我们小队在98年修建公路以来,土地面积越来越少。地方政府连续征地,以工业用地的名义强行占有,已经让我们这些准农民一无所有。”

徐女士说,“成片的森林被砍倒在地,满是松树尸体的山头上,只余下土地在哭泣,横七竖八躺着的枝桠让人看了心寒,再远处的几座山头也逃离不了同样的命运,环保在此处显然闻所未闻,山下面的良田被从山头运过来的沙土大片片的吞噬着……那些现代化的机器吞嗜着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连一个公民最基本的生存权都可以被随意践踏!环境保护只是天方夜谭。”










以“工业用地”作幌子 政府攫取巨额土地利润

许先生表示,这3200亩除去商业用地492亩外,余下的全部被政府以“工业用地”的名义圈用。罗田县政府成立了工业园区,有管理处,口号是“招商引资”,这对地方政府来讲是“政绩”,但这些年引来的结果显然不令人满意,无厂商进来,有些地被莫名其妙的围墙围着,进来的工厂却并不生产。

他说,“以我家旁边的亿元科技为例,这个厂房 2003开始动工修建,到现在那个被风吹走的破厂顶还盖不起来,里面的荒草长到一人多深。这片地有一部份前几年是理工中专的实验基地,里面枝繁叶茂的种满了果树与菜蔬,还有实验大棚,如今被围墙围起,长的只是野草。有厂房的工厂却没有工厂与工人。”

许先生表示,“土地的买入价格是地方政府定的,买哪一块地?多少钱一亩,要买多大面积?全是他们说了算!而且在工业园动工之前,都要请来大批执法人员压阵,与其同行的还有黑势力圈地。”

他说,“每当地方政府强制买走某一块地,不久之后,那块地方就会用围墙围起来,村民便进去不得。完成后,地方政府可以把这块地出卖或者转让给某私营企业或者有钱的私人,这时候价格可就再没有当初买农民土地那么便宜了,这里就形成了价格差。至于当初打着‘工业用地’的旗号,实至名归的成了‘羊头’,私营企业买了地之后,他也可以不生产,比如上面的亿元科技,他可以等到土地涨到足够高时再把它卖出去……这一买一卖巨额利润便产生了。”

泣血呼唤:为什么我们的生存权利都被人漠视

许先生表示,“在这次3200亩的征地事件中,如此多的良田被毁坏,几十年长成的森林被砍伐后夷为平地,刚修建好的设施破坏,为什么地方政府有这么大的土地审批批权,它们是合法的吗?如果只是为了政绩,为了人民有更好的生活,为什么我们的最基本权利得不到保障?为什么我们的生存权利都被人漠视?为什么我们的命运如此脆弱?为什么‘和谐社会’的曙光却照不到我的家园?”

他说,“在农村,洗衣服与吃水都是河里与井里的,是不要钱的;吃饭生火是到山上捡的柴,是不要钱的;吃的粮食与菜是自己地里种的,是不要钱的;连过年吃的肉也是在家里养的鸡与猪,都是不要钱的……这一切都来自己农民自家的土地,平时农民要花钱,大多是去城里做工,最辛苦最累的那种,大多是体力活,来换取一些日常开支及子女读书的费用。”

“当他们失去土地之后,花掉分在每个人头上的8000多元人民币之后,而他们的生活着落将会在哪里?地方政府圈地带走了水源、粮食、柴火……所有生存最基本的东西,这些东西将都要用钱去买了。地方政府不为他们买单,剥夺土地后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圈地盖工厂带来经济效应的地方政府口号连我们那里的老人都哄不到,因为他们亲眼看到盖了四年的厂房连个房顶都补不上,还能相信什么?被圈起来的将来会升值,地方政府与当地居民都相信,但是那块地仅仅只属于地方政府,它被永久性的圈给了地方政府,从此农民再无安宁之日。”

许先生说,“一个农民没有家园,没有土地,能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吗?在如今的‘和谐社会’里,为什么政府不关注一下每一件足以影响这个国家生存体系里最基础的劳动者呢?! ”(http://www.dajiyuan.com)





































10/9/2007 4:21:10 A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7/10/9/n1861075.htm

纪元导航主编信箱推荐给朋友打印机版
相关专题

  • 辛菲报导
  • 征地拆迁


  • © 2000-2008 Epoch USA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