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0月27日讯】何祚庥“论梁思成对建筑问题的若干错误见解”
何祚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说出他的八大“科学语丝”(见1),其中一条就是:
“非专业人员不要轻易利用舆论手段来干预学术问题”
有趣的是,何祚庥的这句“坐佑铭”, 与其说是他的人生信条,不如说这是他应该有的内心忏悔:不懂建筑的“非专业人员”何祚庥,历史上利用“舆论手段”曾轻易地干预过建筑学家梁思成的“学术问题”。
梁思成(1901-972)是著名的建筑学家,梁启超的长子,早年留学美国。游历欧洲时,对希腊、意大利、法国、西班牙等国诊视和保护古典建筑的做法,印象深刻。1928年回国后,一边教学,一边和夫人林徽因及同事、学生遍访中国各地的古代建筑。十几年中,足迹踏遍15个省,200多个县,测量、摄影、分析、研究的古建筑和文物达2000余项。1946年创设清华大学建筑系,对中西建筑风格的融会贯通作了大量的工作。
建国之初,北京市一位领导曾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对梁思成说:“毛主席说,将来从这里望过去,要看到处处都是烟囱(!!!)”这使梁思成大吃一惊,他认为,北京是五代之都,是个古代文化建筑集中的城市,不宜发展工业,最好像美国首府华盛顿那样,是个政治文化中心,风景幽美,高度绿化,而北京的大批名胜古迹可以发展成为一个旅游城市 (见2)。
为了保护北京城古建筑,他就老老实实地把想法和盘托出,提出要把北京城整个当作一个大博物院来加以保存。
但是,回报梁思成的是一场批判运动。
50年代曾任中宣部理论教育处副处长的于光远回忆说:“对梁思成的批判,上面是彭真负责管,我做具体事……我按彭真的意见,在颐和园的畅观堂组织人写批判文章,不久30多篇批判文章就写出来了,彭真拿到这批文章后,并没有让发表,而是交给梁思成看。彭真说,梁思成原来认为自己是这方面的权威,没有人能批评他。一下看到这么多篇文章批评他,觉得自己错了。彭真对他说:如果你不放弃你的意见,我们就一篇一篇地发表这些批判文章。梁思成这时就承认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其实我想也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些文章若都公开发表了,他当然也受不了。结果梁思成不阻挡天安门的改建,大批判的文章一篇也没有发表,只有何祚麻自己送到《学习》杂志的一篇漏网了……我记得这是唯一发表出来的批判梁的文章。”(见2)
1994年6月8日,何祚麻对于光远的这段回忆补充说:“梁思成教授见了刊登在《学习》杂志上这一文章后,立即在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上做了比较认真的自我批评,刊登在次日的《人民日报》上。”(见2)
梁思成的自我批评见报后,彭真下令把所有已写了的文章都送梁思成参阅,但一切报刊不得再刊登有关批梁的文章!于是一场批梁的运动就此中断。
“批梁”幸运地中断了。但是,北京城墙不幸地被拆毁了。
我们来看看这场“批梁”运动中唯一发表出来的这篇文章:
何祚麻:《论梁思成对建筑问题的若干错误见解》(1955年10月2日《学习》杂志)
这篇文章共分5个部份,标题分别为:
1·“梁思成颠倒了建筑学中‘适用、经济、和在可能条件下讲求美观’的原则”;
2·“梁思成所提倡的‘民族形式’实际上就是复古主义的主张”;
3·“所谓建筑上的‘文法’、‘词汇’论乃是一种形式主义的理论”;
4·“梁思成的建筑理论是直接违反总路线的错误理论”;
5·“梁思成的错误思想根源--资产阶级唯心主义”。
何祚麻在文章中说,“(梁思成)他并曾一再顽固地反对拆除天安门前三座门、反对拆除西四、东四的牌楼。可是,梁思成的这些错误主张,却是一再在实践中破产,遭到广大人民的反对。”
何祚麻说,“北京市的城墙就相当地阻碍了北京市城郊和城内的交通,以致我们不得不在城墙上打通许许多多的缺口;又如北京市当中放上一个大故宫,以致行人都要绕道而行,交通十分不便。”
多么危险啊!要是真按何院士的意思,今天哪哩还有“故宫”啊?!北京城简直就是一个到处都是烟囱的破铁厂了。
政治挂帅的时代过去了, 何祚庥毕竟只是那个时代的产物,我们不能期望他能象真正有骨气的科学家那样,那超出了他的世界观的想象。但是,对过去事情的忏诲,是每一个犯过错误的人能够、也应该做的。我不知道何祚庥在这方面做了多少,我列出上面的这些事情不是为了纠缠于那个时代的错误,而是要读者从何祚庥的人生轨迹上看到他在晚年的所作所为依然没有走出他过去政治当先从而继续伤害他人的阴影。
何祚庥从过去的搞“伪科学”,摇身一变,现在成了反“伪科学”的“英雄”。
遗憾的是,鼓舞他放下专业坚持反“伪科学”的动机不是来自一个科学家的独立良知,他自己说是来源于党的最高指示:
1994年12月5日报上登载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加强科学普及工作的几点意见》和1999年2月报上登载的江总书记的讲话《学习、学习、再学习,实践、实践、再实践》(见4)。
“我读懂了马克思,因而坚信马克思主义”的信条依然是指导他挑战别人的武器,说到根本上,就是“无神论”。所以,社会上一切带有“神秘”,“玄妙”,“不可思议”的东西,都是他打击的对象:从特异功能的张保胜, “水变油”的王洪成,到“神医”胡万林,“气功大师”严新等等。中国假货横行,“打假”是大家的责任,然而,如果打“假”本身没有遵循科学精神,则从根本上违背了“打假”的目的,不但有辱科学尊严,更是从深远层次上助长了“假”。
对于张保胜、王洪成、胡万林、严新等是真是假,我们不得而知,本文是谈“打假英雄”何祚庥的“非(议)法(轮功)思想”,接下来将重点对何祚庥在批判法轮功问题上的言论进行解剖,看看何祚庥是如何以假打真的政治打手的真面目。
(待续)
参考资料:
1。何祚庥:一不做二不休
http://www.cas.ac.cn/html/Dir/2001/10/19/2079.htm
2。梁思成和北京城:http://www.artwork.com.cn/beijing/wh/001.asp
3。“退而求其次”的悲剧:http://www.cc.org.cn/zhoukan/shidaizhuanti/0111/0111301000.htm
4。何祚庥自述:我读懂了马克思因而反对伪科学
《北京青年报》 1999年7月30日
http://www.oursci.org/ency/pseudo/021.htm
@(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