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被軟禁在旅社(左三)(大紀元)
動遷惡夢的開始 投訴報社連累記者

【大紀元8月20日訊】我出生在一個軍人家庭,從小就受革命家庭的熏陶,雖然家貧如洗,但從未遭受過劫難。事業的成功,家庭的幸福,使我對生活充滿著無比的快樂和遐想。我愛我的祖國。

天有不測風雲。忽然,有天我居住的地方被納入了動遷,看著動遷組對待拆遷戶那種順者昌,逆者亡的嚇人氣勢,一種從未有的憂慮和恐懼,使我再也沒有快樂過。

3 年多的漫長動遷,使我頭發變白了,身體病倒了,工作丟失了,從此安無寧日了。直到有天被人24小時跟蹤,清早,丈夫被攔截在半路,動遷組用電影裡黑社會綁架似的方法把我們夫妻抓到了動遷辦公室,在我「拎不清」狀況,不同意接受他們所謂洗黑錢(領房賣房的安置方式後)我的家在區政府、公安、街道、裡委的共同「保護」下化作了平地。

街道政法書記的暴行

被動遷組扣押、折騰了一個上午,拖著疲憊的身子看著已是一片廢墟的家,我絕望了。失眠了一夜,無處安身的我第2天一早就提著被子到街道求助,沒想到卻被街道政法書記余柏清在路人和110警察的眾目睽睽之下,在街道門口探頭的監視攝制下拳打腳踢,打得我頭部血腫、手腳多處損傷、血尿。警察不抓凶手反把我一個遍體鱗傷的受害者扔派出所冷處理了8小時……

當我執意要警察立案查辦時,警察竟然以沒人看見,沒有證據為由讓我自己查找,無奈,我只有天天埋伏在街道門口伺機等候這個惡人的出現,一個多星期後終於在大連路馬路上當場逮獲了這個披著紅色外衣的「人民公僕」。

幾天後,堂堂的街道政法書記,委任派出所兩小民警出面給了我2千元便無聲無息地將此事給悶過去了。生平我是第一次飽受人間如此皮肉之苦,我服了,不然又能如何?畢竟我是百姓他是官,而且還是個政法書記!唯有自我安慰;總算還得到點平衡了。不過我當即就向承辦的警察慎重申明,保留一年追究其刑事責任的權利,絕不可再有第2次類似打人事件發生。

求助區政府內被爆打

2008年6月12日,因強遷加劇生活困難,去了楊浦區信訪辦。在得不到回復,又是遙遙無期的拖延、推脫、機器人似的信訪工作程序之下,不得已去了和信訪辦相連的區政府。

一個區政府工作人員借用領導談話之口強行拉我進區政府警衛室。關起門後就是一頓拳腳相加,他先是來回打了我多個耳光,接著抓住我的頭發往牆上撞,然後又拽住我的頭發用腳膝蓋猛烈撞我前胸,打得我當下就翻倒在地。

面對突如其來的暴力, 我竭盡全力拚命地喊救命。凶手惡狠狠地按住我的後頸,使勁按在地上讓我不能叫喚。

當班的保安、區政府值班警察在凶手打人的過程中無所事事,置若罔聞。等在區政府門前的群眾被我淒慘的救命聲激憤了,紛紛朝裡高喊,打人了!大門外的警察姍姍來遲,打人者對進門的警察說了句,把她帶走!轉身便消失在區政府大樓裡。

氣塞胸膛,昏沉的我被警察舉著雙臂抬出了區政府「請」去了派出所。「教導」我一番後,就讓我回家,我當場請求報案,沒人理睬,我打110報警,所裡一警察搶過電話說我有神經病,示意他們不必理我。還說再打就拘留你!直至晚上去康辦(市委辦公室)被送回後做了筆錄(我詳細地描述了打人者的特證、樣貌)警察開具了驗傷單。

經醫生CT檢驗:胸部外傷、胸腔積液。為了有個說法,我向警察要回執,他不給。之後我又去派出所等回復,那個警察看見我就像見了要飯的,惱火地接連對我吼道;我不受理。你以後不要再來了!期間我還去過區信訪辦多次,接待我的117和106信訪員的回答是:等我們調查後再回復你(渺無音訊)。

投訴報社連累記者

走投無路,萬念具灰。報著最後一絲希望我哭訴著向法治報投訴,乞求能得到媒體的監督和呼吁。報社同意派記者進行采訪調查。2008年6月27日,我帶領記者去了街道、派出所、中午我們到了區政府門口,因為正好是他們午休時間,我們就在門口等,我還上前問了門口的保安6月12日是哪幾個保安值班的,保安查看後回答我,於是我就指給記者看,就是在這個門被區政府人強拖進去毒打的。

然後攝影師就站在路邊拍照,保安像觸極神經似的邊阻止邊通知其他保安過來阻攔。攝影記者和他們解釋說是記者拍幾張照准備采訪用,結果他們像瘋了般的,一下圍過來一大批保安。5、6個保安不顧傾盆大雨和馬路上急駛的轎車強行拖、拉攝影記者100多米。還有幾個保安拖拉女記者。

我看見後,連忙用手機拍照取證,我剛拍了一張,邊上便沖上來4個保安2手2腳連拉帶拖地把我從江浦路拖到愉林路。當時我腦子呈現出的又是那個區政府人強行拉我進警衛室毆打的情形,寧可死在外面也不能被拖進去,於是我邊喊救命,邊哭著提起身邊帶著的X光胸片對保安說; 我身上有傷,不要再傷我了。

幾個路人紛紛圍上來指責保安的野蠻行為。脫身後我轉身看見了攝影記者臉色蒼白地從區政府小屋連滾帶爬地爬了出來,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保安還圍在他身邊准備再拉進小屋。我不顧一切地沖上前去護著他哭喊到,不要打他,要打先打死我吧,他真的是記者。

看著攝影記者癱軟在地,我內疚的抱著他哭了,我連連向他說對不起,是我連累你們受傷了。信訪辦警察站在邊上兩手插腰不聞不問,還一味地在訓斥指責我們。原先拖拉我們的保安又和上來指責他們的路人爭吵起來,4、5個保安又圍沖著路人欲拉進小屋教訓。110警察到場,橫眉豎眼的除了要我們進小窩,沒有對一個保安做過詢問。

當我們正要離開時,22街坊一個抱小孩的婦女,手拿著一個可樂瓶,直沖區政府門正中央。以驚人的速度把小孩放牆邊後,擰開手中的可樂瓶將一整小瓶的柴油倒在了自己身上,所有保安和警察都傻楞著站一邊看著,只有靠少婦邊上的一個保安上去奪過了她澆剩下的可樂瓶後退到了邊上,那婦女哭著喊著拿出打火機准備點燃自焚,說是遲,那是快。是記者毫不猶豫不顧安危一個健步沖上前去用正義和溫暖感動了那位婦女,才使事態沒進一步惡化…。

視貧民為草

2008 年7月10日,楊浦區政府派慰問小組到上海法治報社向兩名記者進行了正式道歉。出於某種原因,區政府和報社就此「和諧」。而對於貧民被打一事,區政府就像沒有發生過似的絕口不提。事到如今,在我連續跪地向區政府舉牌「抗議」下,除了街道出面派人帶我看病,(我的病卡不讓我自己保存,也不讓我復印)就再無人問津了。

我已多次通過信訪、電子郵件等形式,向公安部、上海市楊浦區政府投訴,得到網上信訪回復如下:

周偉霞: (2008年6月25日)
2008 年6月15日,您寫給韓正市長的信訪事項,信訪件編號為:網2008016510,已由上海市「網上信訪」受理(投訴)中心委托我單位轉交「公安分局」辦理,該單位將根據規定,在15天內作出受理或不受理的答覆,有關受理或不受理的情況您可以通過上海市「網上信訪」受理(投訴)中心網站進行查詢。

慢長的一個多月,傷痛和心痛使我每晚都被惡夢驚醒,我哭、我冤、我投訴無門。

楊浦區長陽路640弄60號周偉霞。電話:13916166607


跟蹤人員守候在周偉霞家門口(大紀元)
(http://www.dajiyuan.com)
美東時間: 2008-08-19 14:04:05 PM  【萬年曆】
本文網址﹕http://www.epochtimes.com/b5/8/8/20/n223425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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