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7月24日訊】本人李惠芳,女,今年46歲,我是一個農民的孩子,具有農民的樸實和善良,單身獨自撫養兒子讀書。父親是技術人員,解放初期屬於國家棟樑之才,1960年父親響應黨和政府的號召,下放農村,當地鄉政府騰出辦公用房,自留地配置給我父親,父親還建了房屋,即本戶原居上海市長寧區北瞿路屈家橋980號,當時,一家幾代數口人,住在獨幢二樓一百多平方的洋樓裡,感覺自己是受陽光淋浴,在蜜水裡泡大的。我自己經營多家餐館,善長烹飪,親自掌杓,我想憑藉自己的一技之長到國外去發展,置身一人背景離鄉、漂流海外,到歐洲,在法國、比利時等國家,依靠自己勤勞的雙手創造財富,可謂是生活上豐衣足食,原本回國是想開具未婚等公證,爾後回歐洲。未曾料想可恨的動遷,原全家平安而安祥的生活被迫奪,同時接踵而來的是災難。徹底改變了我們全家的命運,使我李惠芳飽受刨傷,牢獄煎熬、病魔纏身、折磨5年。
徹底改變本人命邊的是拆遷人開發,是「代表政府陽光動遷」的官商勾結者;我被成為「第三次革命對像」;第一次革命是針對地主官僚的。第二次革命是針對資本家,走資派的,這「第三次革命」卻是把我們這些「翻身農奴、國家主人」成為官商勾結的開發商的「革命」掠奪對象!
2003年5月26日,8月22日,上海市長寧區房屋土地管理局濫用行政權力,給開發商上海新長寧集團股份公司,商住房建築項目,核發長拆許字(2003)第18號,第26號兩份房屋拆遷許可證,未經依法征地、公告、登記、補償等合法程序,違法使用屬於農村集體所有的,未依法轉為國有的土地,並對商業開發項目,非法劃拔土地,違反土地管理法等國法,並使國有資產流失,肥了官商勾結的利益集團,這些「代表政府陽光動遷」的吸血蟲!
我父親動遷前的2000年逝世,由於動遷對本戶適用低標準待遇,本戶被剝奪依法應享有的平等的權利,回搬的權利和農村社員的待遇,只給我們全家八口人依貨幣安置補償人民幣拾玖萬元。由於協議不成,拆遷實施單位採用的黑社會流泯手段;母親李蘭英,一個年逾古來稀的白髮老人,經受不住拆遷單位恐嚇、迫害、動遷開始一個月,母親含冤而死!
我自幼受到正規的陽光教育,能明辯善惡是非,深信法律是至高無上的,我對拆遷單位的違法犯罪行為毫無畏懼,堅決要用的自己的正義,微薄的力量來捍衛憲法賦予我們的合法權益,人生權和民生權利。
於是官商勾結,導演了一出又一出的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好戲,先是拆遷人向區房地局違法申請裁決。
繼是區房地局濫權違法作出《長房地拆裁字(2004)第9號房屋拆遷補償安置裁決》。再是區房地局申請上海市長寧區人民政府《強制執行》。
於是乎長寧區人民政府發出《長寧強執(2004)第98號強制執行通知書》,十五日後責成有關部門強制執行。立時,烏雲佈滿天空,我家100多平方土地之上的天空再也見不到陽光!從此我足不出戶,動遷商24小時監控我,人身自由被完全受到限制,達捌個月之久。這捌個月裡,自有當地好心民眾為我送水供糧,為我輪流站崗放哨,這捌個月里長寧區人民政府組織屬下官兵,動遷流氓對我實施三次強遷,最終於2005年8月7日,出動200多名特警、武警、消防等,借「麥沙颱風」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名義,從晚上六點到零晨二點,投放二枚煙霧彈的作用下,強遷成功,我不服非法強遷,割頭脛自殺以此抗爭,即送武警醫院縫針救治。我家整幢樓房彷彿受到了特級大地震,立時成為廢墟一片。包括我養的二十多隻貓。
幾家歡樂,幾家仇!強竊者舉杯祝賀,被搶竊者卻以「妨礙公務」琅 堂入獄!強遷當天,我被刑事拘留一個月,莫須有罪名,不具備刑事拘留,缺一不可的「兩個條件」罪該逮捕,情況緊急,我足不出戶,何罪之有?妨礙了誰?強盜也未見得有這樣的邏輯!
2005年9月5日刑滿釋放當天,又被處「取保候審」一年,我被非法限制人生自由,由於拆遷人長期恐嚇折磨,由於長達捌個月的「自禁」,由於三次強遷及被刑拘的迫害,造成我病魔纏身,行走困難,大出血,多次就診,於2006年3月再次急診長寧區中心醫院,即住院半月餘未癒,經主任診斷即需開刀,我自行籌集資金,長寧區新涇鎮政府商議後,要我到長寧區婦幼保健院就診,2006年4月26日由長寧區婦幼保健院專家主任醫生曹美良診斷立刻住院準備手術。熟料,住院一週後,該院主治醫生曹美良、董淑筠、沈佩軍競無視患者生命健康權,在病情上做假,剝奪我求生的權利,然後又勾結某些官員,瞬時,白衣天使成惡魔,我的「病房」成牢房,我被密封,24小時看管起來,兩天兩夜,緊接著我被栽贓,以「上訪滋事,擾亂秩序」名義無罪再次刑事拘留一個月,2006年6月13日無罪釋放,卻送到勞動教養所,給予非法勞動教養一年的處罰決定。直到2007年5月18日再一次獲釋,可憐我未成年的兒子也沒有監護人的照顧。我原是一個躺在病床上急待開刀的病人,為何一下成了階下囚,我到底犯了何法?何罪?難道就連最基本的健康權也要被剝奪嗎?。(包括在勞教時兩次到市監醫院就診,都說無病,我行走困難,強忍疼痛,整整一年病情未得到醫治。
我獲釋後,顧不上回家,既到各家醫院門診治療,直到再次急診自費住進上海華東醫院進行手術治療,因未能及時得到醫治才造成我重要器官丟失。2007年6月12日出院後,我仍在繼續治療,我成了一名器官不全的殘病患者,更讓人始料不及的是,我出院後,回到原居地,承租房已轉借他人,房東宋春寶受人指使,將我可憐的兒子趕出家門,流浪街頭。室內我的財產被有持無恐地隨意拋棄,我再次變得一無所有。出院後我也無住處療傷,沒有一個政府部門來看望、關心我們母子。2006年5月在長寧區婦幼保健院住院期間的一些財物和藥品,我多次到長寧區公安分局要回,至今未歸還給我。從2005年5月23日到2007年5月18日,三年中實施誣告、栽贓、陷害,六張公安分局處罰決定書,一案多處理。顯然有悖於法律。
天若有情天也老。老天為何對待一個弱女子如此不公?幸虧我們是社會主義國家,具有優越性,幸虧我們是在共產黨領導之下,提倡依法行政、依法治國。我們還有提起訴訟的權利,可以到法院去辨一下是非曲直。由此,我先後對濫權裁決、非法強遷、行政拘留、刑事拘留、勞動教養、行政不作為、警察參與搶竊等案提起行政、刑事訴訟、並附行政賠償請求;對醫院民事侵權、房東拋棄財物侵權等提起民事訴訟。
令人遺憾的是,儘管領導我們的是無比光榮而又偉大的中國共主黨,儘管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這個最高權力機構制定了一系列完整的法律,可是上海地方政府和司法部門一小攝貪官腐敗分子利慾悉心,在力量無比的金錢利益引誘下,已經無法無天,視黨的領導,視法律如草芥,於不顧法院僅對長寧區房地局濫權裁決一案作出了不公正的判決;其餘案件均擱淺在一審法院,如石沉大海,法院已是無賴到底,至今我病情還未全治癒,完全喪失了勞動的能力,孤兒寡母無經濟來源,還要獨自撫養兒子讀書。我如何才能合法維權?
我滿腹的辛酸!滿腹的冤屈!請世人為我主持公道!
聯繫地址:上海市北漁路98號貝多茶室
郵編:200335
手機:13052088636(http://www.dajiyuan.com)
-
昨天中午,他在我們公司搬了東西,就蹲在公司的門口記東西,我看他蹲著寫挺費力的,就叫他坐到我的辦公位置上寫。不經意間,我發現他在記帳,這倒引起了我很大的興趣(絕對沒有窺視他的隱私的意思,純屬好奇),我也就拿過來看了一下,他記賬是那種流水賬(其實就是一筆一筆的加上去),我大致默算的一下,整理下來,大家可以看一下,同時有一些我的解釋,是我問他後記下來的。
-
本人是上海市閔行區七寶鎮供銷社一位七十歲的退休工人,今天我依據法律檢舉上海市閔行區申鴻房地產經營服務公司法定代表人顧崢嶸總經理的涉嫌犯罪的行為。
-
我叫華神清,男,62歲,是上海市虹口區張家巷路133號居民。2005年底,瑞虹集團的動遷組根本沒有和我商談過動遷之事,更沒有達成協意,就強行拆房,還要行兇打人!
-
據7月7日東方網報導,網上有人發帖稱「閘北襲警案嫌犯楊佳接受警方盤查時遭毆打」,上海市公安局今天上午召開新聞發佈會表示此言論純屬造謠,並已在蘇州抓獲造謠者。閘北襲警案發生後,網上言論眾多,有人發帖稱「閘北襲警案嫌犯楊佳接受警方盤查時遭毆打,致使其喪失生育能力」。上海警方表示此言論純屬造謠,已於7月6日在蘇州抓獲造謠者郟某。據郟某交代,看到閘北襲警案的報導後,為了擴大自己在網上的影響力,編撰了這一謠言。目前此案正在審理中。
-
組圖:5.12四川強震災難,痛苦,淚水
-
我蹲在地上拍了張照片,照片裡的屍體幾乎看不到盡頭。人們在袋子之間走來走去,揭開每個袋子,辨認屍體的模樣。確認不是自己的親屬,沒有欣慰,又陷入緊張的尋找。一個女人蹲在地上,把袋子揭開小口,裡面漏出兩條細嫩的小腿,是個兒童,穿著藍色的短褲。那女人蹲在那裏,猶豫了很久,最後站在他旁邊的男人把袋子完全揭開。裡面的孩子穿著白色的米老鼠汗衫,腦袋已經腫脹得無法辨認,整個臉是紫紅色的,面目全非。我頓時頭暈目眩,婦女坐倒在地,倒吸涼氣,嘴裡啊啊地發不出音來。男人蹲下來,對著屍體哭起來。
-
這是一個真實的事件,在2008年3月長沙的政法頻道,湖南公共頻道,湖南都市頻道,瀟湘晨報,都對賀永玲的這個令人震撼,讓人憤怒的醫療事件作了報導。相關的圖片,證據都會陸續發出,請全中國百姓都來關注!看看在這個普通醫保病人的觸目驚心的在長沙市第一醫院的醫療帳單上的開單提成回扣!醫療器械回扣!醫藥回扣!各類檢查回扣吧!
-
一名地震災區孩子的六一願望竟是:我想養只會說話的癩蛤蟆。「媽媽說癩蛤蟆知道什麼時候發地震,我想養只會講普通話的寵物蛤蟆,它就會提前告訴我地震要來了。」
-
洮河是黃河水繫上游的重要支流,藏語稱洮河為碌曲,「碌」在藏語中是水神的意思,藏族人的宗教以及日常生活無不與「碌」有著密切的聯繫。甘南州的碌曲縣居於洮河上游,縣城臨河而建,並由此得名。
十幾年前,河流在碌曲縣城內所經流域還是一片豐美的草原。然而自上世紀末期,大批外來務工人員來到碌曲,瞄準了河岸豐富的沙土資源,以極其低廉的價格從牧民手中購得了採掘權,加之縣上並無專門管理。經過幾年掠奪式的日夜挖掘之後,這塊草地迅速變得千瘡百孔,慘不忍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