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前﹚ *有時開場用 “大實話”、“大瞎話”︰ 這樣的開場讓您聽著就挺樂,像“大瞎話”,一句實話也沒有,是這麼說︰ 「臘月三十月光明,樹梢兒不動刮大風, 只刮得碌碡﹙石頭做的圓筒形農具,用以碾壓穀類。﹚滿街跑,碌碡讓雞蛋撞了個大窟窿。 雞蛋壞了用釘子釘,碌碡破了拿裁縫。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新鮮事兒,臭蟲坐月子,養了一個大狗熊。」哎,您聽,一句實話也沒有吧!還有一種「顛倒詩」,也屬於“大瞎話”︰ 「南北大街東西走,十字街前人咬狗。 撿起狗來砸磚頭,倒叫磚頭咬了手。 有個老頭才十九,嘴裡喝藕就著酒。 從小沒見過這宗事兒,三輪車拉著火車走。」哎,您聽這像話嗎?!另外,還有這麼個書詞兒,您一聽就可笑︰ 「天地玄白宇宙渾,有一年,八月十五打了春。 那一年的事情好奇怪,提將起來嚇壞人, 種茄子楞結獨頭蒜,老窩瓜變成狗頭金。 楊八姐遊春,騎著一輛自行車, 眼望著南唐,哈哈大笑,可又淚紛紛。 她一隻眼哭,一隻眼笑, 哭了聲︰小白臉的丈夫——程咬金。 只皆因,大破天門陣你死得苦,那本是劉伯溫害你命歸陰。 心中惱怒黃三太,絕不該手榴彈炸死了潘巧雲。 亂七八糟大雜燴,到下回,三堂會審——竇爾墩!」 您看,我還沒說相聲哪,光說這麼一個開場白,就把大家逗樂了。 *有時用跟下面的相聲有關係的書詞兒聯引主題︰ 有的書詞哪,跟下面的相聲有關係,讓您聽著自然。比方說《黃半仙》是說有這麼一個算掛的,前邊用這麼個書詞兒︰ 「六月三伏好熱天,東京有個張家灣。 老倆口子當院正吃飯,來了個蒼蠅討人嫌。 這個蒼蠅叨走一個飯米粒兒,老頭子一生氣就追到四川。 老婆兒家中等了仨月,書沒捎來信沒傳。 請了個算卦先生來占算, 先生說︰按卦中斷——老頭子這趟是,傷財惹氣白賠路費錢!」 說完這段書詞兒,再有兩句,就能入《黃半仙》啦。例如接下去說,剛才我說的這個算卦的,您聽靈不靈?靈!怎麼?沒法不靈啊!蒼蠅叨走了一個飯米粒兒,就追趟四川,那不找倒楣嘛!純粹是傷財惹氣,白賠路費錢!……故此,算卦、相面根本就不靈。哎,也別說,今天我說的這個算卦的,他會靈了! 那位說︰他怎麼靈的呢? 您聽著啊,在清代有這麼個人,這人姓什麼,叫什麼……打這兒就說下去了,進入《黃半仙》,您聽著順耳,我聽著順嘴兒,這也是一種開場的辦法。 *其他書詞兒的前置運用︰ 還有的書詞兒,跟這個段子雖然有聯繫,但沒什麼笑料,得引入正題後,才見“包袱”。這樣的書詞兒也可以用,比如這段︰ 「酒是穿腸毒藥,菸是傷身火炮,賭是損人利己苗,要戒除這些嗜好。」 再有的書詞兒跟要說的這個段子沒什麼聯繫,就為找個“包袱”,擱哪個段子上,都能用。有這麼段書詞兒,您看擱哪段前邊都合適︰ 「遠看忽忽悠悠,近瞧漂漂搖搖, 也不是葫蘆,也不是瓢,在水裡一沖一冒。 這個說像足球,那個說像尿泡。 倆人打賭到江邊瞧,原來是兩個和尚洗澡!」 我看這段書詞兒擱哪個段子前邊都能用,這個書詞兒就為找“包袱”。為什麼單口相聲前邊都愛說段書詞兒呢?因為單口相聲一個人說,不容易逗樂。不像兩個人,兩個人對口相聲說起來就顯得靈活,台詞也隨便;兩個人上台可以閒聊,說閒話兒,話搭話,話引話,說來說去啊,就把您逗樂了。 ﹙待續﹚(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