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7月15日訊】進入2008年7月以來,青島大學附屬醫院、青島市立醫院等各大醫院每天都擠滿了數 以萬計的從青島市區四面八方趕來以及從其他中小醫院轉診過來的疑似感冒症狀的人 群。這些患者共同的臨床特徵是都有劇烈頭疼、嘔吐、高熱不退等症狀,許多老人和 兒童症狀更為劇烈,往往還伴有肝、腎、呼吸衰竭等其他併發症狀。
截止到7月15日,青島市區範圍內累計感染人數達到16萬人,死亡1251人。
隨著感染人數不斷增加,民間恐慌情緒也在不斷蔓延。青島市衛生部門為了安撫群眾 情緒,先是派專家通過媒體對外宣稱是流行性感冒感染,並稱該病不會大規模蔓延, 以期安撫群眾不滿。但是隨著人們身邊患病人數和死亡人數在急劇增加,人們私下猜 測這究竟是種什麼怪病?
7月12日,青島市政府組織全市衛生局、疾病控制中心有關人員召開研究會議,會上 首次提出此次傳染疾病為疑似流行性腦脊髓膜炎(簡稱流腦)感染。為了確保即將召 開的奧運會帆船比賽不會因此疫情而受到影響,會議明確提出將此次疾病疫情列為絕 密密級加以保密,並要求各級衛生醫療單位對患者嚴格保守秘密,採取一切可能的強 制措施隔離患者,此外還要內緊外鬆,對外仍要堅持宣稱是流行感冒。
據醫療界有關人士介紹說,流腦是由腦膜炎雙球菌引起的化膿性炎症,具有較強的傳 染性,每年冬春季,流腦的發病率可以佔到急性細菌性傳染病的第一位。流腦三大易 感人群是兒童、老人和民工。
腦膜炎雙球菌首先侵入呼吸道,患者會在發病的第一天出現類似上呼吸道感染的症狀 ,如發熱、鼻塞及輕微咳嗽等。到了第2—3天,致病細菌很快進入血液系統,破壞掉 人體正常的血細胞,形成敗血症,導致感染中毒性休克。患者表現為寒戰高熱、面色 蒼白、精神不振,身上出現淤斑或淤點。病菌還會通過血腦屏障,進入到腦組織中, 導致腦膜炎,出現劇烈頭痛、噴射性嘔吐,甚至抽搐。
流腦引起的中樞神經系統感染,若得不到及時有效的治療,患者可能因循環衰竭、呼 吸衰竭而死亡,死亡率高達10%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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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泊頭市批發市場上搞批發的經銷商,去批發市場經常路過火車站廣場北邊的那條馬路,7月6號,我正走在那條馬路上,忽然聽到有人大聲喊:「老百姓們聯合起來,打倒共產黨。」的口號。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原來一名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沒拆完的房頂上大喊口號,喊完後還看看馬路上的行人有沒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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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0日星期四武漢晚報25版中國新聞版,刊登了80小時20種刑訊逼出人命一文,該文據南方都市報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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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南崗區躍進鄉永久村普通村民,我們這些弱勢群體的百姓,針對哈爾濱市南崗區政府個別腐敗官員,打著「城鄉規劃」的旗號,非法徵用我村62公頃耕地問題,提出強烈的抗議!為了維權,為了正義,為了生存,在這狀告無門的情況下,再次向黨中央、國家職能部門發出最後的呼籲和求救,「依法維權,還我尊嚴,歸還耕地,是我們永不休止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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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嗎?淮北的環衛工人(臨時工)過著怎樣的悲慘生活,他們都是社會最底層最底層的善良的百姓,為了生活他們只有默默忍受著剝削,他們不比封建社會時候的奴隸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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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妒忌心要是太大,能夠失控。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沒多大膿水兒又在位子上死撐的江澤民。江的妒忌心本來還發作不了那麼大,但被八大老一提拔當了總書記,就像王冶坪說的,「就不知道自己吃幾碗乾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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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看到網上議論法拉盛事端,瞭解到受中共特務的唆使,在法拉盛街頭的法輪功人士不斷受到親共人員的謾罵攻擊,出現文化大革命式的圍攻批鬥。我正好與朋友有約去法拉盛吃飯,五月二十六日這天便帶上了相機前往法拉盛想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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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成都的大法弟子,在2005年和2006年的時候,給來自四川綿竹的兩個工人講了真相,並給他們辦了「三退」(退黨、退團、退隊),另外有一個同事,他不是少先隊員也不是團、黨員,但他相信我講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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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剛修煉法輪功不久的我在小區附近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巡邏至此的警察發現。當時我很害怕,倒不是怕自己的安全,而是怕我辛苦得到的真相資料被警察斂去銷毀。我正慾躲避這個女警察,但為時已晚,她迎面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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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兒時在大陸,女孩子從小受的教育是「颯爽英姿五尺槍……不愛紅妝愛武裝」。女孩子要舞槍弄棒才能算是「英姿」,整天虎著鬥爭臉參加批鬥會才算是「政治上要求進步」。到了美國我花了多年時間才轉過彎兒來,才知道這不是女人應有的德行。可遺憾的是,這兒仍然有一些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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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15日上午11:00左右,於法拉盛中美超市門口,我發現一名女法輪功學員被五六名中共幫兇圍攻,這些中共幫兇氣勢洶洶,指點叫罵。我遂上前對其拍照,頓時這些幫兇將我圍住,叫喊著要搶奪我的相機。一名連日來每天出現在法拉盛散播毒素挑動仇恨的人,也是叫罵最兇最惡的人(此人在6月14日法輪功學員大遊行中四處散發仇恨傳單並瘋狂聚眾叫罵,已被大紀元曝光),揪住我的衣服向離超市門口較遠的垃圾箱方向拖,其他幾個幫兇叫喊著跟隨在後,叫囂著逼迫我交出相機。我的直覺判斷:他們將我拖到垃圾箱位置時,如果不能得逞搶到相機,就將實施更為嚴重的暴力。我拒絕交出相機,並喝道:「放手!」在此暴力過程中,一名有正義感的西人路過,向我喊道:「快報警!為什麼不報警?」並指問那些暴徒為什麼實施暴力。施暴的幫兇們可能害怕了,放開了正在撕拖我的手,但嘴裡的惡言並未停止。為了制止行惡,我撥打了911。中共幫兇們四散,其中直接撕拖我的人躲進了超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