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3月10日訊】2008年2月下旬,我從美國剛剛回到北京,就接到政府部門電話問訊。因以為是常規問訊,而當時我在處理緊急個人事務,就沒有回應。一週後,3月4日,形勢顯得有點急迫,但我萬萬想不到的是,北京警方的詢問竟然是調查我是否要組織感染者兩會期間去天安門自焚的事情。我當然做出否定的回答。意想不到的是,調查在繼續進行;河南警方通過渠道繼續瞭解萬延海是否要組織河南感染者兩會期間來北京鬧事。我覺得,形勢到了我必須公開做出澄清的時候了。 近年來,因愛滋病(和血友病)相關的藥物治療和賠償問題,我國各地的感染者們不斷開展各種不同形式的維權活動,包括法律訴訟、新聞發佈會、上訪和靜坐示威等。我本人和我所在機構北京愛知行研究所一向支持感染者們的維權工作。我認為,公民有通過和平手段維護權利的自由,我們鼓勵依照法律理性維權。但我也注意到,激烈的維權方式時常也給行動者帶來積極的效果,所謂會哭的孩子有奶喝。 雖然我認為,上訪、集會和遊行示威都是公民的基本權利,但我本人和我所在機構並不參與感染者們及家屬的上訪和示威活動。我們為感染者們提供法律援助和道義支持。我們不會參與行動的組織和行動本身。 在極其特殊的情況下,我們參與一些直接的行動,比如: 1、2003年夏天某個夜晚,河南省上蔡縣熊橋村,數百名武裝的政府人員襲擊了這個村莊,很多人被打傷和抓捕;愛知行隨後安排人員陪同一個感染者家屬來北京會見聯合國愛滋病規劃署官員。 2、2006年4月,感染愛滋病病毒和病毒性肝炎的血友病人及其家屬去上海找上海生物製品研究所談判,尋求用血製品感染相關的賠償問題。血友病人和家屬希望愛知行研究所給予支持。在血友病人和家屬出發前夕,萬延海跟同事們表示,面對這些終身出血需要輸用血製品的血友病人,(其中很多人因出血肢體殘疾和智障,很多人因輸血製品或血液成分而感染愛滋病病毒和病毒性肝炎,大多數人沒有受過教育和沒有工作,幾乎所有家庭處於赤貧的困境,)如果愛知行研究所需要顧及自己的安全和不能有所作為,愛知行研究所就不需要存在。於是,我們介入和資助了血友病人去上海和上海生物製品研究所的談判工作。 近年來,因愛滋病(和血友病)相關的維權工作,我本人和我所在機構不斷受到調查和告誡。我理解政府的擔心,但我以為,政府的調查工作需要依據事實證據,而不是基於擔心和恐懼,不能建立於猜測和假想之中,更不能成為工作在愛滋病領域的情治人員構陷打擊異己的工具。 政府的調查有一種對政府來說極其不好的結果,那就是「自我實現的預言」。當政府無休止的調查、告誡和表達「友好」之後,人會變得瘋狂。 在過去的幾年中,我本人和我所在機構,在工作中,接待過多起上訪感染者,其中在數十起案件中,有感染者們表達去天安門「鬧事」的願望,一些人並且準備好了標語和橫幅。我們積極勸說了來訪感染者不要去天安門廣場,要考慮行動的效果等。我們的勸說是有效的。2007年夏天,一組來自江蘇的輸血感染者,在我們的勸說下,沒有去天安門廣場;後來我們通過國內媒體看到他們出現在北京火車站前手舉橫幅標語請願的照片。 雖然我覺得我們的勸說對上訪者後來的行動方式是有效的,但是我不清楚我們勸說後人們採取的行動是否收到期望效果。看到越來越多感染者朋友遺憾地離開中央政府所在地,一些人幾乎是被當地政府非法強行押送回家的,在2007年底,我決定以後不再勸說了,讓人們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後來,我自己也有了要上訪的強烈願望。 或許,有一天,有人來找我說起傷心事。或許,我會說,哥們,咱們一起去吧!@(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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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東時間: 2008-03-09 20:48:47 PM 【看農曆】
本文網址﹕http://www.epochtimes.com/b5/8/3/10/n203899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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