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2日訊】長期以來,特別是中國八九民運失敗以來,中國一部份異議精英人士徹底「告別革命」,全盤否定革命的正當性和價值,不僅如此,他們還傾向於反對一切激烈變革的主張和手段,喜歡把一切支持和肯定激烈變革的人斥為「偏激」、「仇恨心態」,甚至濫用心理學名詞加以人身攻擊,指斥對方「精神有問題」。這類「和平理性非暴力」的誤導,多年來不能不說對中國人徹底否定中共專制突然添設了許多心理障礙,助長了受害者們的奴性,這也使得人們對受迫害者吹毛求疵,使得諸多反專制志士諱談仇恨,掩飾仇恨,彷彿仇恨之情不是一種自然的情感、受了迫害卻不應該痛加回擊。
在這裡,我要對仇恨辯。我認為:仇恨是人的一種自然情感,一般來是需要克制和化解的負面情感,但是,對中共的仇恨救國救民的巨大動力,不應該簡單加以否定。
首先,人們對中共的仇恨是一種自然的情感,帶有很大的正當性。復仇,是動物的本能,人是高級動物,當然有這樣的本能,復仇有對清算邪惡的一面,而且,復仇的本能當中包含有自衛,而自衛具有正當性質,因此,仇恨有時具有正義性質,特別是因邪惡侵害和自衛需要而生的仇恨之情;而且,仇恨作為一種本能和自然情感,是無法消除的,諱談仇恨,掩飾仇恨是不能解決問題的虛無態度。
中國人對中共的仇恨具有正義的性質,因為中共成立八十六年來,對中國人犯下了彌天大罪:
「解放前」的二十二年裡,這個邪惡的政黨為了奪取政權一再發起暴亂、內戰、洗劫、屠殺,至少害死了三千萬中國人;「解放後」,這個邪黨又殺死、害死、整死七千萬中國人,其中,有四千萬人居然因為這個政黨的明知故犯的政策,在和平時期活活餓死,這樣邪惡的慘劇在人類史上真是曠古罕有,在全世界還找得出第二例嗎?
其中,還沒有包括中共出兵扶持朝鮮金家共產流氓政權,造成的三百萬人死亡、還沒有包括中共出兵扶持越南共產政權,造成的兩百萬人死亡、還沒有包括中共支持柬埔寨紅色高棉政權,殺死兩百萬柬埔寨人和五十萬華僑。
今年,美國總統布什在受共產主義殺害者紀念碑落成儀式上說:共產主義在全世界造成一億人死亡。這句話並不准確,因為單單是中共就害死了一億人以上!
現在,全世界的共產政權倒了、衰了,唯獨中共,狡猾地搾取中國人的民脂民膏、藉助著西方世界的輸血,繼續肆無忌憚地虐殺法輪功、槍決基督徒......
鑒於中共罪惡、而且繼續犯罪,任何一個正直的人、有血性的人在瞭解真相之後,都不可能不對中共心懷極大的憤恨!
筆者的爺爺和父親,都被中共整死,因此於公於私,我都有充足的理由仇恨中共。我想,任何一個人,如果在瞭解真相之後,對於中共這樣一個罪惡滔天的犯罪集團如果仍然臉不紅、心不跳,心中激不起一絲義憤的漣漪,那麼這個人不是這個犯罪集團的既得利益分子,就是麻木不仁,良心大大的壞了!
況且,中共,這個罪惡滔天的犯罪集團至今死不悔改,侵犯人權、倒行逆施變本加厲,所有這一切,叫廣大的受害者們如何不刻骨仇恨這個血債滔天的邪教黨、流氓黨、土匪黨、騙子黨!?
對中共這個超級邪黨懷有刻骨仇恨並非壞事。任何人,投身一項艱難危險的事業是需要動力的,這動力若非名利,就得有其他精神動力。筆者寫這些個文章頗費腦筋和精力,也掙不了多少錢,要出名也不容易,因為現在民運、異議、信仰、維權的知名人士一大籮筐,筆者寫東西、進行活動還有被鎮壓迫害的風險,那麼我這麼 「吃力不討好」的動力是什麼呢?就是對中共的刻骨仇恨。對中共的仇恨幾乎時刻鞭策著我,驅使我鼓足全身勇氣和能量,搜腸刮肚地要想出某些個方案、理論、設想,以求儘快終結這個犯罪集團的統治。
一位異議人士認為:「我們仇恨的不應該是「中共」這個「皮」或者「殼」,而是「獨裁專制」這個「瓤」或者「核」。 」
如果中共現在悔改,主動放棄一黨專制的話,那麼這種觀點是對的,因為畢竟我們的目的不是狹隘復仇,而是拯救,在中共主動放棄專制獨裁的情況下,我們每沒有必要繼續仇恨中共、沒有必要非要消滅它這個黨,以儘量避免傷及無辜;但是現實的情況卻是:中共繼續死硬堅持一黨專制、繼續犯罪,就中國的現實情況而言,中共就是專制獨裁這個「瓤」或者「核」!對中共這樣負隅頑抗犯罪集團,有理由仇恨、有必要消滅!
許多人只強調愛,其實愛與恨既是相對的,也是相成的,俗話說:「愛之愈切,恨之愈深」沒有恨也就沒有愛,沒有恨,愛是蒼白的、膚淺的、做作的。我為什麼這樣仇恨中共?因為我對人有一種深深的博愛的情感,我們首先是人,然後才是哪國人,中國人也是人,中共卻拿中國人不當人。我特別愛憐中國的孩童,因為他們是最無辜的人,中國的孩童與美國、英國的孩童本來並無區別,一個有良心的人,怎麼忍心看著這些天真的幼苗任隨中共肆意毒害、扭曲?一個有良心的人,怎麼忍心看著大量的中國胎兒、嬰兒任隨中共以「計劃生育」為名,肆意墮胎、殘殺!?想到大躍進的年代,被活活餓死在村邊的孩子們的尚存溫軟的小屍體,想到至今中共還在殘殺嬰孩,一種深深的愛的情感,令筆者怎麼不刻骨仇恨中共!?
需要強調的是:仇恨中共,仇恨的重點應該放在這個邪黨帶來的專制制度,而並非一味地針對具體的的人,因為邪惡的根子出在制度,共產制度使好人做不了好事、使正常人變成野獸,一個謀殺犯即使喪心病狂,一輩子犯罪下來也殺不了多少人,而一個邪惡的制度,卻可以瞬間使千萬顆人頭落地。
如果中共黨內的魁首分子,能夠改過自新,主動推行憲政民主化政治改革,對這樣的人,應該不咎既往,而不宜繼續對之抱著仇恨和敵視的態度。江澤民犯有對法輪功群體滅絕的反人類罪行;胡錦濤血腥屠殺藏人和維權農民,同樣犯有反人類罪行,這兩個傢伙當然可恨之極,但是假設(僅僅是假設而已,現實看起來不可能)江澤民或胡錦濤中有一人現在突然結束迫害、改過自新、解體中共...我們就應該支持他的悔改行為,鼓勵其將功折罪,而不應該繼續抱著仇恨和清算的態度。人是會改變的,罪惡較輕的、尚有可塑性的人在壓力下尤其容易改變,現在中共政治局的大多數骨幹分子和明日之星,如曾慶紅、溫家寶、李克強、習近平、賀國強、薄熙來、令計劃、王剛、何勇,身上都有著這樣那樣的、不同程度的罪責和醜聞,但是他們的罪惡都比江澤民、胡錦濤為輕,我們決不能因為他們的罪責和醜聞就一棍子把他們打死,如果將來他們中有人站出來發動事變、解體中共、結束迫害,對他們我們更應該支持鼓勵、既往不咎。
不追究願意悔改的罪人決不是拋棄原則、縱容邪惡,而是一種慈悲為懷的大善選擇,即:選擇以最小的代價瓦解邪惡、救世救心。一方面,那些犯有大罪的人通常是手握大權、能量很大的人,他們的悔改對社會道德有很大的正面影響;另一方面,像江澤民、胡錦濤、曾慶紅等罪人,都是中共這個犯罪集團的首腦和神經中樞組成部份,不追究願意悔改的罪人的做法,更能促成犯罪集團的首腦和神經中樞的分化瓦解。與聯邦制的權力和風險的分散架構相反,中共政權的權力結構是集權金字塔型的脆弱架構,風險集中,他的基座看似龐大,架身看似牢固,都要靠塔尖的針尖型的鉚釘(黨中央)聚攏,一但塔尖鬆弛脫落,整個權力支架便向內倒塌,這種倒塌的波及範圍最小,與定向爆破的效果相似;而如果從這種金字塔架構的中下部著手,試圖瓦解和推倒這個結構,不僅困難,而且一旦成功,倒塌的波及範圍很大。由此可見,中共頭子們一旦悔改並複式實施,中國轉型的代價將會最小,對悔改的中共頭子們既往不咎雖然會造成一小撮人以往罪行逃脫追究,但是能夠避免更多的人命的犧牲和破壞。前波蘭主席雅澤魯爾斯基的悔改,使得波蘭避免了「六四」那樣的大屠殺,「橙色革命」成功;前蘇聯領導人戈爾巴喬夫的悔改,使得「世界核武庫」得以和平解體、安全著陸,如果當年戈爾巴喬夫像胡錦濤這樣頑固和殘暴,世界爆發核大戰的危險就很大。
我們對中共的仇恨,側重點並不應該在它犯下的歷史大罪,而在於現在中共的拒不悔改,繼續犯罪。如果像中共這樣的犯有大罪的政黨,從現在開始能夠廢止一切暴政政策、歸還新聞自由、司法獨立、開放黨禁、實行黨政分開、人大代表真實選舉......如果中共真誠地採取了以上憲政民主的變革措施,我們就不應該堅持對中共的仇恨、也不應該堅持一定要消滅中共、解散中共。如果中共主動變革實施憲政,那麼中共在交出了它現在非法佔據的國家財產和資源的情況下,應該容許其作為一個政黨繼續存在,如果中共在真實的選舉中獲勝,在黨政分開的前提下,它仍然可以繼續執政。
這種主張也並不是放棄原則、而是為了避免更大的犧牲和破壞。古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在當今,從理論上說,最穩妥、代價最小的轉型方式非中共主動實施政治民主化改革莫屬,因為在中共大半個世紀的嚴酷的專制統治下,中國的民間成粉末狀,如今沒有任何別的成熟的政黨和團體能夠接替中共並立即穩定局勢,因此,除非有特殊的、非常適合中國國情的政體可行性方案,否則,中共垮臺後中國陷入大亂的危險很大。這也正是我當前提出虛君國家主席+內閣總理制方案設想的針對之處和著眼點。
雖然從理論上說,最穩妥、代價最小的轉型方式非中共主動實施政治民主化改革莫屬,但就當前現實而言,中共主動實施政治民主化改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越來越渺茫。這就是中國的悲哀現實,中共這個邪黨看來非得消滅它才行,這不是因為我們仇恨它,而是它硬要螳臂擋車,自找滅亡!
總之,不管能否為中國爭取到理想的轉型,我的一個原則是不變的:革命的目的不是為了復仇和洩恨,而是為了拯救與和解。我認同陳泱潮老先生的理念:
中國民主化事業「針對的是無神論專制獨裁政體制度,不以任何政黨和個人為敵--除非該政黨和個人站在中國民主化的對立面,嚴重阻擋了歷史潮流的前進」;(陳泱潮《中華(聯邦)合眾國籌備委員會政治綱領》)
「在今日中國,凡是頑固堅持專制獨裁的政黨和個人,都是人民的敵人!凡是擁護和支持中國民主化的政黨和個人,不論其既往如何,都是人民的朋友!」(出處同上)
綜上所述,一概否定對中共的仇恨在中共專制大敵當前的現階段是不可取的,中國有句古話說:絕則錯。任何概念絕對化了,都會走向反面。全盤否定對中共的仇恨,會毀傷、弱化中國人解體中共、結束專制的積極性和動力。
綜而言之,對中共的仇恨並不一定是盲目的、無限的,也可以有區分的、有側重的、對事不對人的;只要對中共的仇恨並不是出於洩恨和報復慾,而是出於對人的一種深深的博愛之情;只要對中共的仇恨也並沒有矇蔽理性,對中共的仇恨可以成為救國救民的巨大動力。
曾節明 成稿於2007年十月十四日,第一次修改於十月十五
──原載《自由聖火》(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